夙家的符咒那是整個靈異界都出了名的,尤其這里還有一個天才小符師。
呃,好像也不能說小了。她來到這個世界都好幾年了,那個符師恐怕也快三十了吧?
不過似乎三十這個歲數在靈異界也算不上大?
“羅局長,怎么一直盯著我看呀?是不是這么久沒見我,突然發現我長得更帥了?”
符師夙忘笑嘻嘻地看著她。
“最近有沒有練出什么新玩意?”珺青烙懶得理會他的嘻笑。
來買了那么多次的東西,她早就知道這人的不靠譜的性子了。要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保證轉個三天三夜都轉不出他的話圈。簡單的說,這就是一個話癆加逗比的集合體。但不能否認,他確實是個符師界的天才。
“有啊,我最近新練了幾種有意思的符咒,你有沒有興趣?”說到符咒,夙忘立刻就忘了之前的話題了,美滋滋地跑后面去拿新作品,快得連珺青烙想攔都沒攔住。
等他拿了盒子出來,珺青烙才在他要把盒子打開的時候先一步把盒子給按了回去:“新符一會再說,我問你,你這有沒有什么追蹤用的符咒?或者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能查出蹤跡的?”
“你家誰丟了?”夙忘好奇地問道。
“我家小籠包丟了。”竟然一下子就被猜中是她家出的問題,可見他并不像他表現出來那么蠢萌,不過也不奇怪,好歹也是天才級的人物,真要蠢得無可救藥可怎么行?
“小籠包還能丟?”夙忘更好奇了:“再買一籠就是了。”
珺青烙默默收回剛才心里想的他是個天才的話,現在她非常確定,他就是蠢萌蠢萌的蠢符師。
“小籠包是我家養的狗。”
“呃。”夙忘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哈哈,我就說嘛。不過丟狗這個問題確實是大問題,放心,我這里有尋蹤符,只要不是太遠的距離,就能把它找回來。”假如沒有被人吃掉的話……后面這句他難得很有求生欲地沒有說出來。
“多遠的距離算是遠?美國算遠嗎?”珺青烙覺得這個時間送到美國都可以了。
夙忘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大姐!我要能畫出追蹤到美國的符,這天下第一符師早就落到我身上了!別說是我,哪怕是幾千年前的遠古年代,那個時候的符師也做不到這種事好嗎?”
真當末法時代只是說說而已嗎?靈氣支撐不起符師修煉,像他這樣的天才也能只垂死掙扎。
而且美國的距離也太遠了好不好!
珺青烙對這些是真的一竅不通,只能不懂裝懂地點點頭:“好吧,那你這最遠能追蹤的是多遠的距離?”
夙忘傲嬌地一抬下巴:“不是我跟你吹,我們這的尋蹤符絕對是東方最好的,只要不出京城這塊地,保證能把你想找的給找出來!人也好,狗也好,就是掉根頭發都沒問題!”
如果對符咒了解一些的人,聽到他這么說早就表示贊同了。京城是多大的一塊地方啊!又有著幾千萬的人口!
能從這么大的范圍,這么多的人口中靠一張符就找出自己想找的東西,還不限是人或物,簡直是尋找東西或人的神器好不好!
可惜珺青烙不懂,她只聽到原來最好的符咒也“只不過”可以找一個城市的范圍。偷走小籠包的組織怎么也不太可能在這么久的時間還沒把它送得遠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