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平常的問話,汪承卻覺得自己從里面聽出了幾分殺氣。
剛才的一瞬間他確實被珺青烙吸走瓶子的手法給震住了,也羨慕不已,但很快就發現現在根本就不是他想那些的時候啊!人家越厲害,他不就越倒霉嗎?
之前在調查的時候知道她和郁白澤在交往,怎么也沒想到連丟一只狗也要她親自來找。
大明星都這么閑的嗎?
“我沒有要去哪兒!”他堅決否認,否則就顯得自己太丟臉了。
珺青烙一腳把他踢回屋子里:“說吧,這藥是哪來的?”
汪承被踢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踢在胸口的那一腳雖然不重,可地上壞掉的籠子卻扎得他差點嚎叫起來。
好在沒有直立的鐵絲,不然他都要懷疑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要被扎成馬蜂窩了。
“什么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繼續裝傻,因為他知道若是被人知道藥是他做的,自己的配方能不能保住還是小事,就怕老祖宗書里留下的修仙鐵片也暴露出來。
為了他的成仙之路,死也不能把實話說出去呀!
珺青烙陰惻惻地笑了兩聲,走過來蹲在了他的面前:“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最喜歡嘴硬的人了。想知道為什么嗎?”
“為、為什么?”汪承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一滴冷汗也順著他的額角滑落到了地上。
“因為這樣可以讓我有更多的樂趣呀。”
沒等汪承詢問她的“樂趣”是什么,就見她往自己身上一戳,然后一陣巨大的疼痛就從她戳中的地方蔓延了開來。
撕心裂肺是什么樣的痛,他算是體驗過了。這個時候他的腦中完全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軀體的極端痛苦。他不是不想嚎叫,而是為了抵御那些痛苦,他甚至連嚎叫的力量都沒有了。
珺青烙見他翻著白眼,快要昏死過去,才又戳了他一下,將那些在他身體里肆虐的靈力收了回來。
此時的汪承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濕了。
珺青烙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上的他,笑瞇瞇地問:“你想到了嗎?這個藥是誰做的?還是說你還想品嘗一下剛才的滋味?”
汪承喘著粗氣,之前心里決定的“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說出來”的想法,早在剛才的痛苦開始后煙消云散。剛才那會兒,他真的恨不得能直接死掉,好躲開那種痛得生不如死的痛苦。
“我說,我什么都說……”
珺青烙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早這么聽話多好,也不會傷了你我之間的和氣對不對?”
對個毛線!汪承心里大罵,臉上卻只能跟著賠笑。他算是看出來了,在人家強大的實力面前,他那點小本事小堅持就是個笑話。
在她拍到他肩上的時候,一股暖流就順著肩膀一直傳到其他地方。只要是傳到的地方,剛才被痛苦肆虐的身體就會舒服起來。就好像是干涸掉的河床重新被雨水滋潤一樣,說不出的愜意。
要不是還記得面前的是個大魔王,他都要按捺不住舒坦地叫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