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去美國完成學業嗎?為什么不趁機借這件事和那邊討價還價一下?能由他們送來的人,肯定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有這樣的人幫著施壓,你想過去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曲部長覺得她應該是個很懂這些事的人,也不會有那些正人君子的道德規范,怎么這個時候卻沒有爭取一下?怎么想都不是她會做的虧本買賣。
珺青烙卻微微一笑:“你都知道的事,你覺得別人會不知道嗎?我可不是一個挾恩圖報的人。但我也不會拒絕別人報恩就是了。”
被她這么一說,曲部長秒懂。他就說她怎么這次這么好說話,敢情是在這等著呢?
如果她用回美國的事和病人那邊講條件,無形中就讓她成了一個有求于人的人,失去了占據有利制高點的機會。
但如果她不提,對方只要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就會主動來做點什么感謝她。這樣一來她不但沒有損失別人對她的敬重,還可能達成自己原定的目標,簡直不能再劃算。
“你就那么確定他一定會在治好后幫你?萬一他不幫,或是幫到其他方面怎么辦?比如讓你家首富爸爸浪到外國去?”
羅爸爸的首富位置還不是太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第二第三擠下去,所以曲部長才有這么一說。
可就算真的擠下去,他所擁有的財富也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到的。
只不過和珺青烙的成就比起來,那些錢似乎也就變得不是太重要了。畢竟只要她愿意,想要斂財簡直不要太簡單。憑醫生可能還達不到那個效果,但加上她的戰力,就絕對足夠。
這么說吧,假如她跑某個國家叉著腰威脅要100億美元,否則就要動手滅國,保證受到威脅的所有國家都會老老實實地打款給她。
不然怎么辦?看著整個國家消失在她的大刀之下嗎?
就是這么牛,就是這么不講理!雖然她不會那么做就是了。
“不幫也無所謂,只要我想去,你覺得他們能攔得住我嗎?”珺青烙笑瞇瞇地反問。
“攔不住。”這個曲部長還真沒法反駁:“但你要是真那樣做了,很容易會造成兩國之間的麻煩。”
“那又怎么樣?”珺青烙不在意地聳聳肩:“真要是那么做了,就讓他們告我去唄。反正不管告到哪里,輸的那個都不會是我。”
話不是那么說的呀!曲部長有點頭疼。他覺得有時候她好像對某些常識性的問題都有自己獨特的看法。問題那些常識性的東西不會因她個人的看法而改變,應該是她去適應常識才對。
就像她所說的這件事。人家如果真告她,絕對是一告一個準。她是東方人,在美國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就跑到人家的地盤上,換成哪個國家也受不了這種事呀!尤其她本身還是一個非常有威脅的存在。
“算了,隨便你高興吧。”他能說什么呢?
說的再多人家也聽不進去呀。
于是在幾天后,大人物的飛機降落在了京城的機場上。
手術的地點是一早就安排好的,以大人物的做派肯定必須是最好最貴的那家。
在京城,最好的不是國有,而是一家私立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