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他們都屬于神獸,皮糙肉厚耐摔打,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來。
但即使如此,在看到一身狼狽的郁白澤時,珺青烙還是難以抑制地火了。
“怎么樣?有沒有受傷?”一見面,她就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輸入一股靈力查看他的狀況。
“沒事。小籠包也沒事。”郁白澤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明明已經覺醒了神獸的血脈,還是屬于一點都不能打的那種,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不過也幸好是血脈覺醒,否則光是汽車翻騰出去的幾圈,還有最后的爆炸,能再見到她的機率簡直不敢想象。
“放心吧,我們的人正好在附近,看到情況后立刻就出手了。”帝江笑呵呵地拍了拍珺青烙的肩安慰她。
只是她一點都沒覺得自己被安慰到。
“為什么會受到襲擊?那些人是誰?目的是什么?”珺青烙看向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問題是帝江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接到消息的時候,就聽說是有人在路上襲擊了郁白澤的車,偷襲的人溜掉了,至于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的意思是說,偷襲他的人沒有露面,只是偷襲了他的車就離開了?”珺青烙怎么可能相信這種事?
光天化日之下,大馬路上,偷襲了郁白澤的車,然后什么都沒做就跑了?
帝江又何嘗不覺得奇怪?問題是這就是事實呀,他總不能編造個謊言來忽悠她吧?
“也許是無意的吧?現在公路上還堵著,很有可能是有人胡亂選擇了一個目標襲擊,只要造成了他們想要的結果,他們的目的就算達成了。”
不得不說帝江的話有幾分道理。如果是無差別的攻擊,為的就是讓道路癱瘓,造成混亂的話,那么確實那些人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但真的只是這么簡單嗎?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這件事你們打算怎么做?”
“啊?”帝江抓了抓頭:“我們需要怎么辦?”
“難道你們不準備調查這件事,然后給郁白澤報仇嗎?”珺青烙瞪他。
帝江苦笑:“事故現場沒發現靈氣的泄漏,沒有靈氣就說明不是靈異界的事,我們不好插手啊!”
“怎么就不是靈異界的事?郁白澤不是你們圣獄的人嗎?”
“話不能這么說。郁白澤確實是我們的人,但不是說我們的人遇到了車禍就要去追根問底。”帝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才好。
圣獄是一個靈異世界的局外人,它的存在不是為了給某人報仇,也不是為了處理普通人世界的事情,而是只有靈異界出了破壞規則的大事時他們才會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