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珺青烙拎著他爛成咸菜一樣的外套:“要我把你現在的樣子發給郁家的群里嗎?”
“不要!”郁白澤連忙拒絕。他知道她真的做的出這種事,也知道一旦她做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
他可能是作家里最好的導演,也可能是導演里最好的作家,但無論他是什么,有著怎樣的才華,家人永遠都是他不愿意去傷害的一方。可以想象,溺愛著自己的家人看到他穿著破破爛爛的樣子,再加上一場可怕的車禍,會讓他們擔心成什么樣。
所以即使很想幫帝江這位幫了自己很多的前輩說兩句,他還是聰明地選擇了閉上嘴巴。
見他還算識相,珺青烙才把目光再次放到帝江身上:“給個章程吧,這件事你們圣獄到底管不管,不管的話就讓郁白澤退出!”
帝江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實在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這個活了幾千歲的神獸,怎么會被一個人類女孩子看得冷汗直流。
而且她的眼神真的很駭人,好像藏著刀刃似的,看向自己的時候更似乎帶著千刀萬剮的威力,讓他皮膚都生生作痛。
“管!我管還不行嗎?”即使圣獄不好插手,大不了他自己查唄。
帝江是真拿珺青烙沒轍。他知道她是心疼郁白澤,也知道他們感情很好,如果是個普通女孩因為心疼說出了要退出圣獄的話他都可以不放在心上,隨便哄幾句就沒事了。
可這位不一樣啊!她不是只在嘴上說說,而是真干得出把郁白澤帶出圣獄的事。
最煩心的是她領了特異司一個異武局老大的職位,單憑這一點,她想把郁白澤塞進特異司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別看白澤的血脈覺醒還沒法支持郁白澤完全適應神獸的天賦能力,但能躋身神獸排名前幾的神獸,用膝蓋想也不是什么廢物點心。
要是真讓這樣有潛力的神獸跑去別人那里,帝江非哭死不可。
得到他的承諾,珺青烙這才帶著郁白澤和小籠包離開。
郁白澤的車壞了,現在只能開著珺青烙的車回去。
說到珺青烙的車,其實她并不是一個很喜歡開車的人,就連車都是羅爸爸硬塞過來的,一直被她丟在住的地方。
剛才聽說郁白澤出了事,她才會直接把車開出來。否則大白天的就用上她的輕功,是想榮登熱搜頭條嗎?
不知道是第一次坐她的車有點心神不定,還是心里有事憋著,郁白澤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一會,愣是不敢說一個字。小籠包也都很有眼力見地窩在后座上,連呼吸聲都刻意放小了許多。
“對不起。”郁白澤率先打破了車內不安的寂靜。
他看得出她在生氣,哪怕知道自己這時候說話等于去戳一只即將爆掉的爆竹,他覺得自己一個男人也必須在這個時候負擔起出氣筒的責任。
被她訓斥幾句沒關系,要是把她氣出個好歹來可怎么辦?
所以想來想去后,他決定還是先道歉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