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青烙他們沒等多久,就等來了靈異界的人。而且一來就來了兩隊。
一方是特異司的人,一方竟然是圣獄。
珺青烙看著撓著頭皮走過來的帝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喲,這是誰呀?怎么您也屈尊降貴來這玩了?”
曲部長看向帝江,心里頓時“咯噔”了一聲,恨不得立刻把她的嘴給捂上。
他不知道帝江是圣獄的人,卻看得出那根本不是個人!一只可以化形的神獸,實力自然不必說,背后的勢力想必也是極大的,否則不可能任由他走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不用擔心會被修者抓走進補。
自家新任的局長大人就這么直直地諷刺過去,是要鬧哪樣啊?
“局長,這位是?”
他故意打斷她接下來更多的嘲諷。
珺青烙哪會不明白他的意思,瞥了他一眼才道:“這是帝江,圣獄的人。”
“……”曲部長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的耳朵一定出了問題,不然怎么會聽到“圣獄”兩個字?
圣獄啊!
是他想的那個圣獄?
是連官方都不能出手對付和招安的那個圣獄?
好吧,肯定是那個圣獄沒錯了。除了那里,再沒有哪個地方會把這樣一只人形神獸隨便放出來。
看看特異司里的情況就知道,神獸全都是需要謹慎對待的存在。即使不像年獸那樣關押封印在地下,也不可能讓它們走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然萬一鬧出點什么事來,他們連處理都不好處理。
但圣獄敢啊!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高手。所以只是放只人形神獸出來,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曲部長一邊扯著僵硬的笑與帝江握了握手,一邊被渙散的思維折磨得腦中一片混亂。
他有太多想要吐槽的地方了。
為什么人形神獸會出現?為什么珺青烙知道他來自圣獄?為什么明知道他來自圣獄還可以用那么嘲諷的語氣對人家說話?
最關鍵的是,他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啊?
只要是靈異界的人,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一聽見圣獄兩個字都會有各種各樣,卻萬變不離其宗的微妙心情。
這是一尊壓在所有靈異界人士頭上的大山。
平時很少能見到他們的出現,他們也很少會打著圣獄的名號在外面活動。但只要他們出現了,就代表著有什么比較重大的事情發生。
而且他們一旦辦起事來,根本不會看任何人的臉色。
在十幾年前,特異司里有一位級別很高的人物。他擁有非常強大的實力,也做過許多困難度很高的任務。可能這個人的本性不是太好,但看在他的實力和做過的貢獻上,司里一直都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然而他有一天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