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只是這次恰好是一輛運送鋼筋的車才造成這么大的影響。”珺青烙并沒有把當時太過血腥的一面說出來,而是挑揀著救援隊救人的溫馨畫面說了一些。
郁媽媽在旁邊輕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要我說這些貨車就該好好整頓一下。超重的問題幾乎都有,可每次都是罰個款就算了,根本沒把這個問題正面去解決。”
珺青烙附和地說了幾句,郁媽媽和郁奶奶知道她救了那么多人也肯定累了,讓人早早準備好了晚餐,給她和郁白澤吃下后就讓他們趕快去休息。
郁白澤確實很累,累到極致反而睡不著了。
他腦子里一片混亂,不停回放著今天的畫面。有被偷襲時的狼狽,有遇襲時的不知所措,有擔心珺青烙卻什么都做不了的挫折,這一幕幕都讓他無法入睡。
他作為一個男人,每次都只能被女人所救,哪怕這個女人成為了他的未婚妻,還不因為他身上突然有的神獸血脈而敵視他,依然會讓他感到挫敗和無助。
他更希望的是站在她的前面,而不是背后。更希望可以親手將偷襲的人抓到她的腳下,而不是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外面的攻擊。
帝江一直在教導著他掌握好自己的身體,以及血脈中的傳承和天賦技能。問題是每一只神獸都是不一樣的,他們使用天賦技能的方式不一樣,就意味著大部分的修煉都需要郁白澤自己摸索。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血脈覺醒不完整的關系,本應出現在他腦中的修煉方式,也就是血脈傳承竟然完全沒有教導他該如何地自我修煉。以至于他這個“神獸”,空有神獸堅韌的身軀,和粗淺的天賦使用,而完全沒有更高深的修煉辦法。
他該怎么辦,才能讓自己真正地成長起來?
就在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一墻之隔的珺青烙同樣無法入眠。
睡覺對于她這個境界的人早已不是必須的,有睡覺的時間,她寧愿入定修煉或是做些研究,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睡覺和做夢上。
但今天的不眠卻不僅僅是不想睡覺而已,更多的還是被之前發生的事氣到,胸口堵著一口氣讓她怎么都無法把這口氣給出了。
火系的人都是暴脾氣,珺青烙算是控制力比較強,脾氣比較好的了。也可能是環境不同的關系,若是在麟凰國,她這么一位堂堂的皇女加軍神在大庭廣眾下被人襲擊,還牽連了那么多平民百姓,怕是早就進行全國范圍內的圍剿了。
可惜她現在身上雖然背著一個異武局局長的名號,卻一點都沒有在麟凰國時的權勢。就連她想要去報仇,都還得在可控的情況下,否則最后要背上懲罰的還會是她。
她翻來覆去看著天花板,一手擼著元寶,一手擼著小年獸的獸形,借此來安撫自己的內心。勉強壓下怒火的她并不知道,就在隔壁,郁白澤的身上正發生著一件不同尋常的事。
第二天,郁白澤還有工作,不得不去一個地方。
為了安全,珺青烙想要陪他一起,卻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曲部長的一個電話。原來是局里出了點事情,他作為一個“區區”的部長無法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