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誓那個人是突然出現的,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那個地方。
這個時候她知道害怕了,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對方看不見她的存在。
事實上她想多了,人家的目標本來就不是她,就算她在那里大跳肚皮舞,也不會有人理睬。
郁白澤警惕地看著來者。在他的記憶里并沒有過這樣一個人出現,但從他來的方式,以及他說話的語氣來評判,明顯是來者不善!
“你是什么人?”他沉聲喝問。
來的是一個年輕人,在二十多歲的郁白澤面前也可以稱為年輕人的年輕人。看起來大概十七八的樣子,長得很漂亮。
或許用漂亮來形容一個男孩子多少有點一言難盡,但在這個小鮮肉橫行的審美觀下,漂亮的男孩子似乎已經成為一個趨勢了。
以郁白澤的眼光來看,這個男孩都可以說的上漂亮。微卷的褐色頭發,可以看得出有些混血的長相,五官比一般亞洲人要立體一些。他應該是化妝了,眼線口紅以及白皙的皮膚,無一不說明這點。
他的打扮也讓郁白澤有些看不慣。上身是松垮垮的襯衫,下身穿著一條同樣松垮垮的長褲,襯衫的前擺塞在褲子里,后擺卻露在外面。更不要說他耳朵上的一對紅寶石耳釘,紅艷艷的,襯得他的肌膚更是猶如吸血鬼般白得驚人。
簡單的說,這就是一個隨時可以出道去做小鮮肉,并且一出道保證會爆紅的年輕男孩。
如果他的嘴角不是掛著玩世不恭的笑,眼睛里不是充滿了高傲和對一切的蔑視,郁白澤都要以為是哪家公司的新人出現了。
男孩一臉戲謔地看著他:“我是誰不重要,現在你只需要知道一點就可以了。”
他故意賣關子,郁白澤卻也沒有慣他。愛所不說,不說他也不催著問。
兩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著。
傳說中的火花四射倒沒出現,不過依然讓縮在角落里的蔡欣感到一陣心驚膽戰。
大概是覺得無趣了,男孩抿了抿嘴,帶著些不爽說道:“我來就一件事,把你的狗送上來吧。”
郁白澤看向腳邊的小籠包,有了汪承的前車之鑒,他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目的。顯然,這個男孩或者說他背后的勢力知道了小籠包的真實身份,才會想要得到他。
可就這么大喇喇地出現在他的面前,還一點誠意都沒有地就要他把狗子給他送過去,到底是多厚的臉皮才能一點都不臉紅地說出這種沒腦子的話?
“真是好笑,小籠包是我的狗,你一句話就要我送給你?”這么能,咋不直接上天呢?還能和太陽肩并肩!
男孩好笑道:“怎么?你覺得你還有拒絕的資格嗎?”
他伸出一根手指,隨意地在地上輕劃了一下,地面上立刻就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渠。
這可是停車場的水泥地,堅固程度就不用說了。他只是輕輕一劃就能造成如此夸張的效果,可見他年紀雖輕,實力卻已經相當厲害!
郁白澤自己做不到這種程度,但珺青烙可以,還不只一次在他的面前展示出比這更強大的力量。所以對于這樣“小兒科”的威脅,他根本看不上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