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一直讓郁白澤把狗“送到”他手上的原因,任何長著毛的東西都是他的敵人!死敵!
要不是上面的任務是要把這只狗活著帶回去,他之前就已經將它殺死了。帶一只不會喘氣的狗可比帶一只活的狗要方便的多!
郁白澤的腦子這一會也轉得飛快,男孩明顯是帶著目的找過來的,一直叫著讓他把小籠包送過去,卻連十米不到的距離都不走過來,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一時半會想不到是他不喜歡有毛的動物,只當是他在算計著什么。
但不管原因是什么,他肯定不能把小籠包拱手送人。所以他在男孩的威脅下將它藏在身后,除非他死,否則絕對不會讓小籠包離開自己的身邊。
不要忘了他是神獸的血脈,要活著很容易,要死就沒那么簡單了。光是他那一身堅韌的皮膚,沒個高強的實力都沒法在上面留下痕跡,更不要說被傷害。所以他有信心堅持到珺青烙趕來。
以他對她的了解,埋伏設伏之類的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等她發現不對勁,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想到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只要在她來之前把小籠包護住,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男孩可不知道他想了那么多,他只知道這個“老男人”膽子大到違抗他的命令,簡直愚蠢到了一個他都難以置信的地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我只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簡單地殺掉你!”
要不是那只蠢狗一直在他身邊,他早就那么做了!問題是如果他做的幅度太大,萬一把狗子不小心給打死了,他回去也不好交代。
“算了,我跟你說這些沒用的做什么?”男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手腕上的銀鏈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白光。
他話音未落,人突然消失在了原處,等他再次出現時竟已經來到了郁白澤的身前。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個手臂的距離,只要兩人中的一個跨出小半步,就要跟另一個人來個貼面舞了。
大概是離得太遠沒計算到身高的關系,原本想要借機羞辱一下郁白澤的男孩,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高竟然比對方低上一頭!
在一臂的距離下,他就像個低頭認罪的孩子,完全體會不到他所設想的那種以武力壓制的爽快。
這讓他在怔愣之后立刻又連退了好幾步,直到退出可以直視到他的時候才停了下來。然而這么一來,他原先準備好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只感覺自己這個時候無論說什么都很丟人!
該死,東方男人什么時候長這么高的個子了?他們一個個不都是身高一米六的小矮子嗎?
男孩回想起之前在組織里其他人告訴他的關于東方的事情,只覺得他們全都在欺騙他,所說的事情沒有一件是對的。
他們說東方很貧窮,結果他一下飛機都被震撼到,如果說東方是貧窮的話,那他原來住的地方又要叫什么?貧民窟嗎?
他們說東方人很土,所有人都穿著藍色綠色還有灰色的衣服。可他看到的是一個比一個時尚,一個比一個漂亮的男男女女!就連公園里跳廣場舞的大媽大爺,也全都穿著各種鮮艷顏色的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