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郁白澤想起一件事來:“剛才他說有同伴對你布置了陷阱?沒事吧?”
珺青烙好笑道:“你不會以為我會中那么粗劣的計謀吧?”
“你沒去?”
“當然沒去。昨天你受到了兩次攻擊,我怎么可能還放你一個人出門!”珺青烙挑眉看了他一眼:“接到要引我出去的電話時,我就知道出問題了。假裝中計也不過是想要看看怎么回事而已。司里的事再重要也不會有你的安全重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在離開的時候非要你把小籠包帶著?”
郁白澤這才醒悟,敢情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想想她,再想想自己,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實在很沒有用。
珺青烙挺不想見他沮喪的樣子,隨手設置了一個結界,然后對他道:“你不要想太多。你的血脈覺醒還沒有完全完成,慢慢進化是對你最好的結果。如果你貪圖速度快,身體還沒有被改造到可以承受得住完全覺醒,到時候受傷的還是你。如果只是受傷還無所謂,最怕的是傷了根本,讓覺醒無法進行下去。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郁白澤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帝江也一直這么跟他說。可對于他這么一個男人來說,出了點什么事都是自家媳婦跑出去沖鋒陷陣,實在讓他很難以接受。
珺青烙還想再說什么,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直縮在角落里的人影正在緩慢地,一點點地朝停車場出口的方向挪動。
郁白澤朝她注視的方向看過去,才想起來在場的還有一個“外人”。
“那個人,她從頭看到了尾,會不會有影響?”
“是嗎?”珺青烙解開結界,朝蔡欣走了過去。
蔡欣原本就一直緊緊盯著這邊,一看那個突然出現的可怕女人朝自己走過來,頓時也顧不得隱藏了,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就往出口的方向狂奔過去。
珺青烙又怎么可能讓她逃出自己的掌心,隨手在虛空一抓,蔡欣就不受控制地倒退,一直被吸進了她的手中。
“你要到哪里去?”她笑瞇瞇地問道。
蔡欣恨不得這一刻能昏死過去。她都不知道要從什么地方開始后悔了,如果沒有追過來糾纏郁白澤,她就不會看到剛才那幕,如果沒有看到那些,就不會面對可能會被“滅口”的處境。
“我什么都沒看見,請放我走吧!”她驚恐地大聲哭號起來。
郁白澤走過來,厭惡地看了一眼鼻涕淚水糊了滿臉的女歌手后,對珺青烙道:“她看見了一切,從開始一直到現在。”
“沒關系,我消掉她的記憶就可以了。”這點小事,珺青烙的魂力升級上來后簡直不要太簡單。
郁白澤點點頭,忽然又拉住了她:“等等,我想起一件事來!她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聲音?”
“嗯,我今天過來就是要看主題曲的錄制情況,當時在錄音棚里剛好聽見她唱歌。她的歌聲……”郁白澤頓了頓,想要找出一個更合理的形容詞:“怎么說呢?有點像海妖的聲音。她唱什么,我的眼前就會出現什么。而且在場其他的人在聽到她的聲音時,也表現得比較瘋魔。”
他用了瘋魔這個形容詞,可見他對剛才的一幕心里有多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