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傳此時也管不了這點事了,多一個莫蘭少一個莫蘭對于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太大的差別。
“之前那個爆料……”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才開始說話。
只不過沒等他繼續說下去,就被莫蘭打斷了。
“你是記者?”莫蘭挺生氣的。要說圈子里跟紅頂白的事不少,背后插刀子的人也不是沒有,可在大明面上,大家通常還是維持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相處模式。
看珺青烙來到會場后沒有人和她說起那些黑料的事,就知道沒人會挑這個時間來給她找不自在。
可這個小子倒好,一過來就挑了最不想聽的話題。他是想找事呢?還是想找打呢?
珺青烙倒是笑開了,安撫地拍了拍莫蘭的肩,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別急,我覺得他還有話要說。”
“有什么好說的?”莫蘭想起來就有氣:“一個腦子有病的記者,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找出個不知道是不是醫生的混蛋,就想往你身上潑臟水!這么能,他們怎么不去寫劇本呢?”
珺青烙輕笑:“大概腦洞太大了,寫出的劇本也好看不到哪去吧?不要生氣,我覺得他應該不是你想的那種情況。”
到底是什么情況,她心里也有點底了。聯想到曲部長讓她過來參加晚會時的說辭,以及務必要求自己準時到達,這里面的圈圈繞繞還不是再清楚不過了嗎?
徐傳被打斷了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話,急得抓耳撓腮,好不容易聽到珺青烙幫自己說了話,就連忙叫道:“我就是那個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找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醫生的混蛋!”
“……”
珺青烙和莫蘭都有點無語。
這是哪里蹦出來的傻小子?有那么說自己的嗎?
等等!
莫蘭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你就是那個胡亂說話的混蛋?”
徐傳想哭的心都有了:“我真沒胡亂說,那時那個記者冒充病人家屬站在我身邊。我一開始都沒注意到他,就跟醫院的小護士吹牛來著。”
要是知道吹了半輩子的牛能把自己坑這么慘,他就是在嘴巴上按把鎖,也不會再給自己吹牛的機會啊!
吹牛……珺青烙想過很多原因,比如是被誘騙,被收買,被斷章取義等等,就沒想過還有吹牛這個可能。
好吧,這確實是一個讓她氣不起來的理由。
當年帶兵打仗,閑暇之余下面的人也常常聚在一起吹牛打屁。這是沒辦法的事,整天面對著死亡的威脅,誰也不知道下一聲號角響起時自己是不是還能留下性命。
在這樣的壓力下,不尋找點減壓的辦法,不用打仗都能把自己逼瘋。
身在戰區,又不能逛花樓,連喝酒都是違紀的行為,不吹個牛又能做什么呢?
所以只要不耽誤正事,下面的人想怎么吹都行。但要是殺了一個吹成殺了一千而延誤了軍機,那就是另外一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