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禾看了變成黑渣的毛巾,再蠢也知道人家給的液體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是喜歡錢,也想要得到錢,可不代表他就要為了那些錢冒如此大的危險。
讓他鬧一場,砸個礦泉水瓶,撐死拘留幾天罰個幾百塊就完事了。可要是砸的液體不對,對珺青烙造成傷害,那可能就會被判上幾年甚至十幾年的牢獄生活啊!
區區一百萬買他那么久的人生?那不是開玩笑嗎?
誰知道一百萬塊錢等他出獄后還能值多少,而他人生最好的時光若是被關在牢房里,那就真是白來人世走上一趟了。
更不要說羅家那么有錢,怎么不能買通幾個人給自己在牢里找點麻煩?
于是,思來想去的他就決定用礦泉水瓶來代替那人給的液體。
至于為什么最后沒達到他們想要的結果,那和他有什么關系?反正他照著要求做了,該給的錢就得給!
所以當時珺青烙在紅毯上伸手就把拋來的礦泉水瓶子抓住的時候,李陽禾還微微松了口氣。
如果瓶子里的液體沒有灑出來,誰又能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對方要是想否認的話,他也可以耍賴一下,為自己爭取一份利益。
之所以如此有把握,其實還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把對方到底是誰給挖出來了的關系。
他知道背后指使自己的人是誰,如果對方真敢賴賬的話,他絕對會把事情捅出去,來個一拍兩散。
珺青烙有些意外:“所以你知道對方是誰?”
“是,我有一個朋友在銀行工作,我偷偷找他調查了一下給我匯款的那個帳號。”
這就讓珺青烙多看了他好幾眼,怎么看這小子也不像這么有腦子的呀,怎么突然就聰明起來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智商,失敬失敬。”她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李陽禾也就是自知打不過她,不然這會可能已經拿椅子砸過去了。什么叫沒想到他有這樣的智商啊?他蠢嗎?他哪里蠢了?
……好吧,他確實有點蠢,竟然找死找到首富家里去。
李陽禾被自己打擊得有點發蔫,垂頭喪氣地道:“我查到那個人的名字叫晁慶,就是一開始爆你黑料的那個記者。后來我還假裝不知道他身份,套了他一些話,知道了他的目的。”
智商突然上線的李陽禾還真靠著他粗劣的套話能力在和對方交流的時候套了些話出來,憑借著那些話,再加上他的一點猜測,就有了一套他自己揣摩出來的想法。
“我覺得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這件事再炒作出一個爆點來。他要我在紅毯上的時候要叫你‘殺人犯’,就是希望把車禍受傷者那些人的生死硬往你身上推。”
珺青烙點點頭,這倒是可以解釋通一些事。不過也就是李陽禾一直在這里不知道,要是出去了,只要上網就會知道國視對那件事的詳細報道,根本不存在有受重傷者因為她而延誤病情的事。
李陽禾說完后,珺青烙看向一旁的曲部長。
曲部長對她點了點頭,示意他說的話確實都是之前跟他們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