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聽見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接著他就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大力砸倒在上,一只腳囂張地踩在他的額角和半邊臉上。
“否則什么?你最好也把話給我說清楚了。”珺青烙獰笑著把腳在他的臉上用力碾了幾下:“我怕我領悟錯了,一不小心做得太過分!”
李采瀾看著女兒,又看了眼她跳進來的窗子,隱約想起自己現在正處于幾十層大樓的頂層,所以她這個丫頭到底是怎么跳進來的?
但她也知道這時候不是讓她分心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麻煩事。
樊靖宇努力朝上看,才看清了踩在自己臉上的人是誰,不過這個發現也讓他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還在東方嗎?
昨天她做了什么他都知道,這才多久的時間怎么就出現在美國了?不是說她沒有簽證,美國靈異局也不會允許她入境的嗎?而且就算準許,這么短的時間她又是怎么過來的?即使是坐了飛機恐怕也沒法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就飛過半個地球吧?
“羅輕輕!”他惡狠狠地想要瞪她。只是在她的腳下,他想做這樣的動作并沒有這么容易。
而這個時候,守在外面的兩個塔一樣的壯漢也沖了進來。見到自己老板被人那么狼狽地制住,立刻掏出了武器:“放開他!”
珺青烙邪氣一笑:“拿那玩意對付我,你們老板就沒給你們說過我是什么人?嗯?”她說著,腳下又碾了兩下。
可憐樊靖宇一張足可以去當明星的俊臉,就在她的腳下變形得快要沒人樣了。
這樣把腳踩在別人臉上的動作,任何人遇到了怕都是要把對方當成生死仇敵。樊靖宇也不例外,如果這會他可以動彈,絕對會用最殘忍的手法抓住她,然后讓她生不如死。
看他那張臉就知道,從小到大他應該是沒吃過什么苦的,這世界就是個看臉的世界,憑著那張臉他已經可以在大半個地球橫著走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珺青烙,一個嘴上總叫著自己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卻總會在認為危險的時候不帶任何感情地砍了任何帥哥美男的腦袋。
在戰場上,一個不小心就會失去性命。長得再好,死也就死了,誰能保證長得好的人心也好?有些小國家全國皆兵,男人小孩,只要是可以拿起武器的人,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時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戰場上出來的人,最是明白生命的意義,又怎么會因為男人長的漂亮就手下留情?
“快放開我們老板!”兩名壯漢冷汗都冒出來了,他們根本不敢想象要是老板出了問題要怎么和上面交代。哪想到門口倒是守好了,這幾十層的大樓卻還是有人可以從窗戶那邊跳進來。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穿著保護措施的樣子,那她到底是怎么穿窗而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