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靖宇就是被家族選出來轉化的樊家人。
在樊家,樊靖宇被寄予了極大的期望。
他從一出生就是家族中最受關注的。他出生的時間,還有一出生就被確定的聰慧,以及那張讓人討厭不起來的俊臉,讓他“幸運”地得到了那個機會。
當時到底發生了他已經記得不是太清楚了,只記得自己在那之后擁有了極大的力量,好像電影里的超人一樣,還擁有了一些詭秘的能力。
這讓他很興奮,也讓整個家族在這個國家穩穩地站住了腳跟。
但現在,珺青烙說出了他從不敢去想象的方面。
是啊!他變成了吸血鬼的眷屬,他已經不再是人了。
否則今年五十多歲的他,又怎么還會有二十來歲的容貌?
最可怕的是他無法對他的“主人”產生任何對抗的意識。主人的話是真理,是他可以輕易豁去性命也要遵從的命令!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他怒吼出聲:“如果我沒有成為現在這個樣子,我的家族又怎么可能昌盛!”是啊!無論他遇到什么,那都是他為家族做出的奉獻!
珺青烙幽幽地嘆了口氣,然后把腳收了回來。
其實她懂,她真的懂。
如果在“變成非人類能守護家族”和“不用改變而看著家族滅亡”上選擇,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
在她的世界,家族的意義比這個世界更要重要的多。沒有家族的人就沒了根,像飄零的浮萍一樣,生如飄絮,死如游魂。只有家族好了,家人才會好,家人好了,自己才會好。
為什么珺家可以傳承萬年?那是她們家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作為家族的一員需要付出什么代價,需要做出什么犧牲,需要履行什么義務。
一邊享受著家族的好處,一邊破壞家族的榮譽,那種人珺家有嗎?有!但最后的結果要么是被趕出家族,要么就驅趕至家族的邊緣掙扎生存,再沒有其他選擇。
這么一想,她對他的殺意也淡了幾分。不過要讓她放過他也是不可能的,誰叫他觸碰到了她的逆鱗,找上她母親了呢?
“你找我,是想要做什么?把我抓起來獻給你的主人?”她語含譏諷地說道。
樊靖宇看著她,有那么一瞬間仿佛看到了一位掌御天下的帝王。明明她坐到了之前他坐的椅子上,比站著的他矮了許多,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感覺她的身影高大極了,如同山岳般讓他興不起絲毫反抗的情緒。
但這是不正常的!
他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我聽說你手里有昆頓藥劑,我希望得到它,你出個價吧!”他思索許久,在衡量了雙方的戰斗力后,終于說出了原因。
珺青烙的眼卻瞬間瞇了起來:“誰告訴你我手里有昆頓藥劑?”
“我自有我的渠道,而且這個渠道非常值得信賴!”樊靖宇一臉自信。
珺青烙卻笑了,只是笑容里沒有半點暖意:“很遺憾,我手里并沒有你說的那個昆頓藥劑。你想想,如果我有的話,美國靈異局會找不上我這邊嗎?東方那里又會允許我隨便跑嗎?”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到處跑,可她不說的話誰又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