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看她叫了這么久都咬牙沒有說話,可見神秘女人想要知道的事是不能說出來的。
這讓蓋文忍不住抖了抖。剛才對方似乎說過,要等問完謝莉之后再問他……那是不是說自己一會也會慘叫成這個樣子?
而且謝莉能回答的,并且自己也知道的事情,似乎也就是那么一些吧?
好像真的不能說啊!
蓋文的脖子都憋紅了也沒憋出什么主意,只能祈求謝莉早點屈服,把對方想知道的全說出來,那樣的話他就安全了。
然而一直沒有回答珺青烙問題的謝莉并不是真的那么嘴緊,而是身體的痛苦讓她快要瘋掉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上的每一條血管都在燃燒,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噴出火焰出來似的。要不是身體還在向她的大腦傳達著“痛”的信號,她都要以為自己已經葬身火海了。
都快要被痛得失去理智的人,哪里還顧得上回答什么問題?
可惜珺青烙并不了解這點。她當然知道自己這一手會給敵人帶來多大的痛苦,以前每次刑訊敵人的時候,遇到點子硬的也都是靠這一手達到了目的。
所以她沒意識到其實謝莉是不能忍痛才開不了口,而是把她當成骨頭硬嘴也硬的硬漢,哦不,是硬姐!
硬沒關系,只要她愿意,她的火焰可以把最堅硬的鋼鐵燒出汁來。
再嘴硬的家伙,被她的火焰在經脈里燒上一段時間也會變成一條沒骨頭的軟蟲。ァ新ヤ81中文網<首發、域名、請記住
青焰,就是這么自信!
謝莉在難以抵御的痛苦中被折磨得昏過去醒過來,最后都翻起了白眼來。
珺青烙都有點佩服她了,痛苦成這樣都不開口,看來她對組織的忠誠真的挺真誠的。從另一個方面考慮,是不是意味著組織在駕馭手下的方面也挺有一手?要是組織里全都是這樣忠誠的人,這個組織還真是個可怕的對手。
珺青烙一指點過去,將謝莉點昏。
慘嚎聲就在她昏倒的瞬間停止了,讓這間地下室終于不顯得如同地獄般可怕。
蓋文聽不到謝莉的聲音,一方面感激刺耳的聲音終于消失了,一方面又不禁猜測謝莉的生死。如果死了,那下一個是不是就要輪到他了?
沒等他研究出來謝莉到底死沒死,就見一張笑瞇瞇的臉出現在了視線范圍內。
“那位小姐累了,看來我們的聊天時間可以提前了哦,親。”
蓋文抽了抽嘴角,很想問問她那一臉“你占了好大便宜,是不是很開心呀”的表情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他一點都不想和她聊天好嗎?
珺青烙從旁邊拖了張椅子坐到他的對面:“謝莉小姐對組織的忠誠我看到了,做為對她的獎勵,我會贈送她無痛苦的地獄單程票。那么蓋文先生,不知道你是想回答我的問題,還是和她一樣,享受一下我特殊的刑訊手段呢?”
“你想知道什么?”蓋文的聲音有些干啞。
他一點都不確定自己能像謝莉一樣,在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后還可以好好地把嘴閉上。
經過這件事,他覺得自己真的不應該再嫉妒她比自己獲得組織更多的關注,至少這份忠誠就是他永遠都比不過的。
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