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特地把她叫來講明這件事,主要還是看在她對國家的貢獻上。如果惹了她不高興,這個交流能帶來任何好處都是不值得去計較的。
再多的好處能換來一個她這個境界強者的愛國心嗎?若是為了點好處就寒了她對國家的一片熱忱,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至于說她的愛國心,這點了解她的人都不會有異議。如果不是對國家最忠誠真摯的心,得到昆頓藥劑那種東西會交上來而不是自己喝掉嗎?
珺青烙不知道上面的人都是這么想自己的,之所以會痛快地把那些藥劑交出來,主要還是因為她用不上。她修煉的功法足以讓她本身獲得比那些藥劑能達到更高的層次,藥劑再好,被再多人爭搶,對她都毫無意義。
不過即使知道有一些誤會,她也不會去解釋。多美好的誤解,不是嗎?
“如果你不想去,我們這邊也不會勉強你。在這件事上,你有足夠的自由。”司長不想自己的話給她壓力。
那邊做事不厚道。用不著的時候就各種拒絕,需要的時候又搞這些小動作,攤在誰身上心里也不會太服氣,更不要說像珺青烙這樣又有實力又有能力的人了。
捧著她的人一抓一大把,什么時候淪落到被人挑挑揀揀?司長覺得換成是自己,肯定也不會想要接受邀請。
珺青烙其實真沒他們想的那樣排斥這件事。要不是確實想給那邊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她不是他們認為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弱雞,早就樂滋滋地跑去做手術了。
不做這行的人不會明白打開腦子對她是件多有樂趣的事,換成她的兩位導師或許還能理解一些。
原本她學腦科為的是想研究大腦和靈魂的聯系,結果一入門后就變成真正為大腦著迷了。每次做手術對她的意義大概就和逛了一趟游樂園差不多,總之就是兩個字“很爽”!
“這事隨便你們安排吧,我隨時可以過去。”她爽快地答應下來。
大概沒想到她會這么爽快,司長有些驚訝地看向她:“可以嗎?”
“當然,我挺喜歡醫生這個職業。”她很含蓄地笑著。
即使她雙手比劃著把人腦殼打開的動作有點瘆人,司長也從她的聲音中感覺到她的開心,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樂意那么做。
“那好吧,我知道該怎么辦了。”他欣然點了點頭:“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珺青烙不在乎這點小事,有人愿意幫自己處理,還顧忌著自己的利益,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在知道沒有其他事后,她就離開了特異司直奔圣獄的分部去了。
為什么去圣獄?當然是為了郁白澤!
好吧,還有他的菜。
可沒想到的是,圣獄進去了,帝江也見到了,郁白澤卻沒能見著。
“郁白澤去其他地方閉關了,沒跟你說嗎?”
珺青烙皺了皺眉頭:“不是一直在你這里閉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