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青烙看著上面的字卻笑了。在學校的時候,有一陣子她對這個世界的語言系統很感興趣,仗著發達的超級腦域,在幾乎過目不忘的學習速度下學了好些種語言。
熱門的語言學了不少,冷門的語言也看了許多。
很巧的是筆記本上的這種語言正是她學過的,或許在語法上還運用的不是很熟練,可她相信,不是母語的筆記本主人應該也不會比她熟練到什么地方去。
粗略地看了幾頁后,珺青烙就知道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筆記本的主人對那種語言的運用非常簡單粗暴,有種中式英語的感覺,就是“an-no-bb”的程度。
生硬的把那種快要絕種的語言單詞,以英語的語法順序進行拼接,就成了這種滑稽的書寫方式。
別看很滑稽,使用起來還真能起到幾分保密的作用。
而這個筆記本上所記載的東西,也讓珺青烙了解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筆記本的主人是昆頓教授。
就像她想的那樣,以旁邊的倉庫做幌子,其實真正需要保存的東西被存放在了這個倉庫。而且就算有人猜到,并真的找到這個倉庫也沒什么用。
幾塊石頭加上最重要的筆記本藏在了魔法陣的保護之下,即使是靈異局的人想要破解這樣的魔法陣也比較困難,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讓陣法毀掉。
筆記本上記錄了許多事。
比如魔藥是他利用祖上的一個秘方研究出來的。
不說不知道,他竟然是一個傳承了好幾百年的巫師家庭的繼承人。
他對藥劑的熱愛是來自血脈的共鳴,對魔法藥劑的悟性也無以倫比。
照筆記本上的說明,原來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在家人的熏陶下接觸了藥劑學。并曾在小學的時候就研究出了一款新的藥劑,即使只是讓葡萄酒增加了巧克力的味道,在他的年紀來說也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昆頓教授研究家族傳下來的配方獲得成功后非常興奮,認為自己將為這個世界打開新的篇章。
于是他將藥劑拿給了朋友嘗試,那個朋友很幸運地激發出了異能,成為第一個被激發出來的異能者。也是那個時候,他被“有心人”給關注上了。
但喝下魔藥的后遺癥也很快顯現了出來,他的朋友陷入了沉睡,被診斷為腦腫瘤造成的植物人。
當時的他并不知道那是自己制造的魔藥所產生的后果,而他這個朋友在變成異能者后也把魔藥的事情宣揚了出去。雖然絕大多數的人都認為他是在吹牛,仍有一些對異能很感興趣的人想要嘗試一下。
昆頓教授對自己的藥劑很有信心,見到有人自愿要做自己的試藥人,想也不想就拿出了存貨讓那些人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