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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要是想藏起來的話,真是不要太簡單。靈異界的手段千奇百怪,即使真的找到了拿走東西的人也不一定就能把東西找回來。
也許那個人經過了偽裝,也許是被收買來專門做這種事,也許被人用傀儡術操縱,總之有各種辦法來做到這件事還讓人找不到源頭。
靈異局的人如何頭疼,真正拿走東西的珺青烙自然不會放在心里。
她現在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把魔藥給做出來。
筆記本上記錄的過程很詳細,有些地方或許比較隱晦,但她相信自己應該也可以給研究出來。到了她的境界,也只有那些有難度的工作才能讓她感興趣了。
美國這邊有她的研究室,設備也比較齊全,但是一想到屁股后面跟著的靈異局小尾巴,就讓她變得興致索然起來。
金窩銀窩再好,她還是喜歡回自家陋室去。
來到這個世界,一睜眼就成了東方人的她,早就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東方人。大概也只有站在那塊土地上,才能讓她感到真正的心安吧。
“什么?您要回去?那怎么行!”鮑里斯在聽到珺青烙的話后,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
“怎么就行不行了?我賣給你們了?”珺青烙挑眉看他。那陰惻惻的眼神愣是讓他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不是!當然不是!”鮑里斯抹了把冷汗:“這不是還有一些人沒有康復嗎?他們非常希望您能多留一些時間。”
珺青烙信他才怪了:“第一位手術的那個已經出院了吧?剩下的也都在康復之中,我不認為我還有什么理由再留在這里。”
“話是這么說……”鮑里斯急得不行,努力想要找借口留下她吧,偏偏還沒有什么好的理由。原本把人家請來就是希望她來做手術,現在手術做完了,病人也都康復了,剩下還沒有什么理由把人留下來?
可不留不行啊!那些大佬們確實正在康復之中,問題是他們還很擔心自己將來還會不會再犯。有一位頂級醫生在身邊,哪怕只是看著呢,也會覺得心里特別有底。
他們可不會忘記這位有多難請,硬拖了幾個月的時間才把人請過來,他們在病床上躺得骨頭上都要長蘑菇了。
珺青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讓我來的是你們,現在不讓我走的也是你們,這是覺得耍我玩很有趣是吧?”
鮑里斯的腿差點都軟了:“怎么可能?!不讓您來,那也是一些人的問題,他們錯誤地領悟了上層的意思才會有這樣的誤會。不希望您離開,不也是因為您的醫術太珍貴了,我們這邊的病人都對您非常尊敬嗎?”
要不是那些生病的人全都是各方面的大佬,他才不想這樣去得罪一位超級強者。兩邊都不好得罪的情況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只希望這位能稍微好說話點,雖然他對此一點都不抱希望。
他可沒有忘記,這位曾一言不合就把一位公爵級的吸血鬼給秒了的豐功偉績。
珺青烙笑了:“別說這有的沒的,到底怎么回事誰心里不清楚啊?”不是有句話嗎?都是千年的狐貍,跟她這玩什么聊齋呢?
鮑里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倒是想要繼續嘴硬下去,可那張臉皮到底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