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所長苦笑著點頭:“確實管了好幾個月,但現在又昏睡過去了。”
這個珺青烙就沒法說了。
換成是她的話,她也不會把魔藥給出去。
就像所長說的,留下的魔藥越多研究的成功率就越高。現在這個時候給熊貓男喝掉沒什么意思,一瓶子最多也就讓他再清醒幾個月而已,還不如留下那些魔藥,做更多的實驗,還比較劃算。
“他腦中又長晶體了?”她突然想一這件事來。
“可不是?魔藥確實讓他多清醒了一記段時間,可他的大腦里也再次出現了晶體。不過因為魔藥還有藥效的話,那些晶體對他本身沒什么影響,只是在慢慢長大,然后慢慢凝聚起來。”
“嗯,那可真是挺倒霉的。”珺青烙隨意應了一句。但很快,摸著下巴的她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地方。
她眉頭一挑:“您這不是在套路我吧?”
所長沖著她“嘿嘿”直笑。
他不明說,珺青烙也明白了,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剛剛還想這位情商低,人家哪是低?根本就高到不行好嗎?故意在自己說起魔藥的時候提起熊貓男,還不斷抱怨魔藥的數量不夠,沒辦法再給他延長昏睡期的到來。
說這么明白了,她哪還有什么不懂的?敢情人家一開始就在這里等著她呢。
“我說,您要是想讓我去給他動個手術直接明說就是了,何必拐彎抹角地說這些。”她無語。
所長大笑:“誰不知道能勞動你做手術的人個個都是一方大佬,這小家伙家里雖然有點能量,麻煩你一次就很不容易了,哪還能再麻煩第二次?”
“說的好像我只給有錢有勢的人做手術似的。”珺青烙很想反駁幾句,結果發現自己貌似還真是給這些大佬們動手術的機會更多些。
但這真不能怪她,誰叫只有大佬們自找苦吃弄來假的魔藥,沒錢的老百姓想買都不知道到哪去買,就算知道也沒那個錢。
而且她一直也有事要忙,根本沒時間在醫院坐診,也只有大佬們才有本事聯絡到她,并請她出來做手術。
這么一想,她的心里免不了有了些愧疚。或許她該到醫院里去為人民服務一下了,怎么說也是學了一身的醫術,總不好只為大佬服務吧?她又不稀罕那些人的能量,也不稀罕那些人的錢,何必讓自己成了一個只為大佬治病的醫生?
“行吧,要是那邊準備好的話,我隨時都可以抽出時間來給他重新做個手術。”她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反正對她來說,這樣的手術完全沒有難度,也就幾個小時的事而已。
而且她對熊貓男的母親印象還挺不錯的,看在那棵香蕉樹的面子上,她也愿意出手一次。
所長欣然點頭:“好,我這就告訴一下那邊,讓他們和聯系吧。”
珺青烙留個號碼給他,就拎著小白鼠們離開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老頭有點邪性,一不小心就被他給套路。不走快點不行,誰知道再留下去還會再被套路點什么東西出來。
惹不起呀惹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