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珺青烙是讓護士帶著外婆拍的片子,走了特殊通道很快就拿到了結果。
結果和她想的一樣,果然在外婆的腦中有一個腫瘤,而在其他地方則散落著一些細小得如同針尖般的不明物體。
有片子在手,戴合這下相信了她的話。原來外婆的大腦里真的有東西,而她一個西醫竟然靠把脈就給把出來了!
這叫啥?
牛叉啊!
是不是世界第一的名校出來的都這么牛叉啊?
“現在,你可以把那個人的名字告訴我了吧?”
看著珺青烙那張笑得分外親切的臉,戴合一邊在心里猛吐槽,一邊把朋友的名字和聯系電話告訴了她。既然這個醫生是真的如此牛叉,那么萬一朋友的父母真的也因為這個藥劑生了病,還是早點發現才能早點治療。
其實珺青烙要是想知道,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可以在很短的時間知道他口中朋友的聯系方式。
可她還是選擇最直接的方法,不依靠自己的能力,也不讓特異司的人出手。這大概就跟一位槍械大師在攻略的時候用一支最簡單最基礎的小槍來攻關一樣,純粹是為了得到成就感最高的結果。
戴合看著醫生把名字和電話記下來,才問她:“那我外婆的病還有治嗎?”
“當然。很簡單的一個小手術。”珺青烙回答得理所當然。
戴合的嘴角抽了抽,心中的違和感又升起來了。他真的有點搞不清這個醫生,每當覺得她很牛叉的時候,她總能用一句話或是一個小動作讓他覺得她是個騙子。
那是大腦好嗎?大腦里長了腫瘤,還有很多細碎的東西,這樣的手術叫小手術?那么請問她,在她心里什么樣的手術才能被“榮幸”地稱為是大手術呢?
“怎么?不相信?”珺青烙挑眉:“這么跟你說吧,我做手術還沒有失敗過。”
戴合并沒有被她的話說服,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您做過幾次手術?”不會只有一兩次吧?
珺青烙懶得再回答他了,直接讓他帶著他外婆去辦住院手續。再跟他說下去,她怕自己的智商會跟著跌落到水平線下。
安排好了老太太那邊,珺青烙就給曲部長打了電話,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曲部長聽完后就明白了這件事的嚴重性。如果那種和魔藥有差不多效果的弱化版藥劑真的到了連普通人都可以服用的地步,對國家絕對是一個沖擊。試想,萬一這些喝下藥劑的人腦子里全長了東西,或者也一樣被副作用害得昏睡過去怎么辦?
全國十幾億人,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昏睡過去了,國家也會亂成一團了吧?
這事必須不能馬虎行事啊!
于是掛上電話的曲部長,來不及吐槽自家局長搞事情的本事,立刻向司長報告了這件事。在得到批復后,就讓下面的人去找戴合說的那位朋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