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正發愁怎么跟這個蠢人偶交流,讓她可以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
突然就發現這個人偶的樣子好像有點眼熟呀!
他換了個角度,借著燈光仔細一看……臥槽,這不是那個大明星珺青烙嗎?
大明星落在他手里,還成了他的人偶!這事拿出去的話夠他吹幾年的啊!而且他的人偶什么都可以聽他的,所以他是不是還可以做點別的事?
別誤會,他還不至于齷齪到不要臉的境界。但讓大明星幫自己遞個煙,洗個腳,跪在地上歡迎自己回家啥的,想想就挺爽的吧?
這么一想,李立的心頓時熱切了起來。
認真看一看,大明星真不愧是大明星,往那一站就像自帶光環似的。明明身處于昏暗的小巷,她的周圍卻好像比其他地方亮上了好幾度。
關鍵是那雙眼睛長的真好!
以前他的那些人偶,一旦被控制住眼睛就變成死魚了。再看看這位大明星,那眼睛是真好看,還帶著笑意似的,讓他的心都一陣酥酥麻麻又癢癢的。
其實,他的原則也不是不能改。這可是大明星,為她改了原則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要是能娶到這樣的人,他絕對可以含笑九泉了!而且據說她還是全國首富的女兒,娶到她的話四舍五入就是成了世界首富啊!
他混了這么多年靈異界,混到的存款可能還沒有人家一根項鏈多……
“好!咱們領證去!”他突然下定了決心?
“???”特工們懵逼了。
一開始他們都不明白他突然說出的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可當他們看見他是對著珺青烙說的這句話后,除了對他的“生命不休,作死不止”的毅力感到敬佩外,就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
都作死成這個樣子了,他們覺得對他用上點“同情”都是種浪費。
那位大佬是誰啊!特異司三大局長之一,異武局的大佬啊!
他還要跟人家領證去……領個毛線的證!人家大佬隨便拔一根腳毛都比他的腰還粗好嗎?
珺青烙在聽到他的話后,也極為難得地愣了一下。
領證?是她理解的那個領證嗎?
連某人都沒有對她說過的話,他倒是很敢說啊!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某處的某人眉頭皺了一皺,腦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訊息。而這個訊息讓他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該死的!他只不過離開了幾天,就有人敢光明正大地挖墻角?那必須不能忍啊!
先不說某位郁先生不管不顧地拋下了手里的工作,和其他因為太久沒休息而黑著眼圈的手下們往外跑。只說珺青烙此時,也有點手癢了。
“你剛才說什么?風大,我聽的不是很清楚。”她聲音淡淡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在小巷子里回蕩的時候卻像被染上了一層寒霜似的,讓人忍不住去搓胳膊上升起來的雞皮疙瘩。
李立正想得挺美,聽見她問,下意識地就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不過說到一半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什么時候人偶也會在他沒有指揮的時候,自己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