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的郁白澤,在醒來后就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恨不得可以回到求婚的時候,把那時的自己揍個半死。
會有人在求婚之后睡死在未婚妻的肩膀上嗎?
再怎么愚蠢也該知道那時是最應該和心愛之人互訴衷腸的時間。他倒好,一生只有一次的最要場合竟然被自己白白給睡過去了!
這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一定會被他們笑話幾十年的吧?
郁白澤黑著臉從床上起來,接著就在醒目的地方看到了珺青烙留給自己的字條。
字條上說她去醫院上班了,冰箱里有一些速凍的食物可以吃,不喜歡的話也可以叫外賣或是出去填飽肚子。
郁白澤正想要給她打個電話,就看見自己的手機上,未接來電幾乎要把手機都打爆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后期那邊的人在找自己。他一歪頭睡了一天半,那些跟他一起廢寢忘食的可憐家伙們對他的突然離開恐怕都要醞釀出實質的怨念了吧?
深知自己再留下去手下們就要鬧騰了,郁白澤只好給珺青烙打個電話,打算一說說了自己要離開的事,再“順便”羞澀地提了一下自己會在那個時候睡著實在是太累太困了,而不是故意之類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話能得到幾分的信任,誰叫他是神獸呢?有著神獸的血脈讓他的體力遠遠超過其他普通的人類。
那些人可以輪換著休息一會,他卻是真的從頭到尾一直守在那邊工作。
他很想再多解釋兩句,來證明自己不是故意挑選那種時刻犯蠢。可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所謂越描越黑,還是讓這件事隨風散去吧,不然他會忍不住想要抱著蠢出天際的自己去撞墻的。
不過第一次電話沒打通,因為珺青烙那時正在接一個比較重要的電話。
“李立知道的也不多,他說的地方我們的人過去了,并沒有抓到人。那里的人應該離開的比較匆忙,很多東西都留在那里,看樣子是準備連房子一起燒掉,好在我們的人去的比較及時。”
“找到什么了?”
曲部長道:“還在分析中,暫時只能知道有一伙人正想往國內開通一個通道,來運送弱化版的魔藥。”
“嘖。我到底是跟這魔藥有什么孽緣,怎么隨隨便便就能牽扯到一塊去呢?”
珺青烙實在沒法忍住不吐槽,之前做個手術就碰見喝了魔藥的,來醫院坐診第一個來看的病人又跟魔藥有關。
現在更厲害了,隨便路過一條小巷,隨便被一個人給劫持,隨便把人給抓到,就查出這個人正在籌備一條運輸渠道,好方便地把國外的弱化版魔藥大批量地送入國內。
真要被他們把這事給做成,一旦魔藥(無論是弱化版還是未完成版)進入國內市場,被收割走大批量的財物都不算什么,關鍵是將有不知道多少的人會在得到一個健康的身體后,成為晶體的新牧場。
未完成版的魔藥似乎畢竟不會讓人昏睡,只會因為大腦受到壓迫而引起各種癥狀。弱化版的效果還要更差些,但副作用也出現得不是太明顯。
如果戴合的外婆喝下去的是其他種類的魔藥,哪怕是未完成版的,也早就被長大的晶體把腦內的腫瘤給擠破了。能活到現在,真要多虧她喝下的是最低劣版本的藥劑。
李立的術法非常適合做這種事。無論是通關,還是走暗道,他只要把重點的人物控制住,想怎么運進來就可以怎么運進來,旁人想發現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