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告訴我,在最近幾個月里,他有沒有喝下什么來歷不明的藥劑?”
珺青烙需要先把藥劑的來源找出來。好歹也是頂著個合作顧問的頭銜,線索都送到自己面前了,她有什么理由不笑納?如果她先找到藥劑的制作地,美方估計要哭了,因為她絕對會把那個地方毀得連上帝都認不出來。
羅伊從她的話中很快就明白了什么:“你是說他會生病和藥劑有關?”
“可以這么說。你弟弟的癥狀我在很多人身上都發現了,他們毫無例外全都是服下了某種藥劑。”
羅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幾個月前,他太努力學習,身體有些不太好。剛好我認識的朋友弄到了一批藥劑,據說可以讓人一直保持最好的身體狀態。所以我就買了一份……”
如果是因為他才讓弟弟變成這個樣子,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他還能治好嗎?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殺人也好,放火也好,只要弟弟可以被治好,他可以把自己的這條命交出去!
珺青烙很輕松地笑了笑:“你以為你面前站著的是誰?就這點小事,幾個小時就能完成了。只不過我覺得還是過一段時間再治療比較好。”
“什么意思?”羅伊不解。不過她表現出來的輕松還是讓他緊繃的心情緩解了幾分。
當初把她推薦給他的醫生大概是珺青烙的粉絲,將她的一手醫術,以及在國際上的名聲都夸大了許多倍告訴了他。
即使不夸大都已經是非常杰出的成就,更何況還被加油添醋。所以在羅伊的心里,如果有一個人可以治好弟弟的病,那就一定是那位羅醫生。雖然在見到本人后覺得有些意外,可到底名氣在那里了,他還是愿意相信她說的話。
“根據我們的研究,這個藥劑確實對身體很好,可以讓最糟糕的身體獲得重新回到健康,并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維持著最健康的狀態。但是它有個非常危險的副作用。”
珺青烙邊說,邊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它會在大腦內生長出一些晶體。這么跟你說吧,這些晶體非常危險,只要藥劑的效力還在他的身上發揮作用,晶體就會一直生長下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弟弟身體里還有藥劑的藥效,即使現在把他大腦里的東西取出來,很有可能會繼續有東西生長出來?”
羅伊能如此迅速地理解她的話,讓珺青烙微微有些驚訝:“確實是這樣。”
所謂的研究當然是沒有的,畢竟他們不可能拿人去試驗。不過那不重要,她所做出的猜測也是基于各方面線索提供的數據。
羅伊思考了片刻:“如果現在不治,他的癥狀會不會繼續加重?”
珺青烙笑了笑:“忘了我剛才說的了嗎?這個藥劑確實可以讓他的身體處于最健康的狀態。你弟弟如今不能動,是因為大腦里長出來的東西壓迫了神經,并沒有破壞他的身體。只要我做手術把那些東西都取出來,他保證很快就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那什么時候才是治療的時間?”看著弟弟一個大好青年只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羅伊想揍人的心都有了。
現在唯一支持著他堅持下去的,就是對羅輕輕的信任和對弟弟能治好的希望。要是連這些都失去的話,他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珺青烙聳聳肩:“這要看后續的身體數據,我覺得應該也不會太晚。最多幾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