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青烙來到的時候,正是他們糾纏不清,快要翻臉的時候。
“好熱鬧啊,這是在醫院里唱大戲呢?”她笑瞇瞇的走進病房。
房間里的爭吵聲在她進來后像被捏住脖子的鴨子一樣,被生生截斷了。
幾個黑衣特工都是認識她的,或者該說美國靈異局這邊的所有人都對她印象深刻。沒辦法,記特異司歷史上年齡最小,名聲卻最兇的一位,想不認識她都很難。
“您,您怎么來了?”領頭的一個黑衣特工硬著頭皮問道。
他不上不行,誰叫他是倒霉的隊長呢?
他不想接這個任務的,因為他知道這次的任務和她有關。只不過上級再三跟他解釋,說那位大佬不可能會關心一個小混混弟弟的情況,之前的認識也只是偶然而已。
就好像散步的時候遇到一只小貓,很多人都會逗上一逗,可又有幾個會關心它一會去了哪里,會不會有東西吃,有保暖的地方睡覺?
這個解釋挺有力的,于是他才會一邊祈禱著上帝多多憐愛,一邊帶著人跑到這個地方來。
不過他還是比較謹慎,并沒有照上司說的那樣,直接撕破臉,不顧一切也要把“實驗樣本”給帶回來。而是用了很長的時間去跟羅伊解釋,希望他能自愿同意他們把病人帶走。這樣的話,將來珺青烙突然興致來了想起這只“小貓”的情況,也不會怪罪到他的頭上來。
可是現在!誰要是再說珺青烙根本不關心這只“小貓”的話,他絕對會一口快樂肥宅水朝對方噴過去。
才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候,這位大佬就趕過來了。這就是所謂的不在乎?這就是所謂的偶然認識?
如果這也叫不在乎,那要是在乎,是不是這個時候已經把他們都殺掉了?
珺青烙也不是個會為難下屬的人,她知道上面發出的話,下屬就算再不愿意也得給做了。
而且這幾個人的行事也不算太過分,有商有談,不是仗著后臺就強行搶人。
“行了,既然我來了,你們就先回去吧。”她直接趕人。
幾個黑衣人的臉頓時苦得皺了起來。
“羅局長,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他們也不想跟她為敵啊,誰叫這就是“各為其主”呢?真要打起來,他們就算明知道會戰死,也必須出手一搏才行呀!
“我知道。”珺青烙點頭表示理解:“就跟你們上面的人說是我讓你們回去的,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這總可以了吧?”
黑衣隊長苦笑了一下:“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請示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