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的臉瞬間白了:“你是說,他們要把我弟弟帶走,專門生產這種東西?”
這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想一想都會覺得毛骨悚然。可如果那東西真像她說的那樣珍貴,根本不用國家出手,愿意搶人的地方多的是!
“誰知道呢?”珺青烙也不清楚這邊的研究進度到什么地方了。
“暫時應該還沒到那么嚴重的地步。他們應該是真的想要把你弟弟帶走治療,畢竟隨著藥劑被大批量賣出,勢必有一些人需要被治療。如果不想在世界范圍內造成恐慌,他們就要在病情爆發前找到解決的辦法。”
羅伊后悔了,他就不該輕信那些混蛋的話,買了藥劑給弟弟喝。如果不是自己的愚記蠢,弟弟又怎么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真的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有。讓他立刻站起來都沒有問題。”
羅伊兩眼一亮,但在想到一些問題后又重新黯淡了下來。
“如果是簡單的解決辦法,你應該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說出來。既然你沒說,那就意味著這個解決辦法很難,至少對于我來說很難。”
珺青烙驚訝又欣賞地看著他:“你很聰明。超出我想象的聰明。”
羅伊笑了:“不要小看混混的智慧。”
像他這樣的人要是腦子不靈活,早就在街上不知道被打死多少次了。
“是啊。”珺青烙突然想起在麟凰國時的一些事。
說來好笑,在那里的時候很多記憶她都恨不得埋藏在靈魂最深處的地方,最好永遠都不要翻出來。可到了這些,那些曾經被她拒絕的記憶竟變得該死的美好起來。
那些馬革裹尸的戰場,那些被人敬被人怕的宴席,那些被太傅逼到恨不得吐血三升學習的情形……
偶爾想起來的時候,反而讓她回味無窮起來。
天知道她在經歷那些事的時候有多么厭惡。
羅伊看她陷入沉思,還以為是自己弟弟的事比較麻煩。
這讓他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他們還會找要把我弟弟帶走嗎?”一次失敗不代表每次都失敗。這次是因為她的到來,才嚇走了那些人。那么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他是否有那個能力在接下來的每一次里把那些人轟走?
他很清楚,如果對方真的使用了一些比較強硬的手段,他其實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在那些人的眼里,他算什么?只不過是一個小混混而已,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把他踩在腳下。
要不是因為她,那些人會給自己好臉色嗎?恐怕在剛才就已經把人搶走了吧?
好想變得更強!好像擁有更多的話語權!羅伊此刻的內心在燃燒著,血液也在沸騰著。他再沒有比現在更渴望權利和勢力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他們永遠絕了這個心思?”他眼神火熱的看著她。無論什么樣的嚴苛要求,他都會去努力。
“很簡單啊。”珺青烙笑瞇瞇道:“只要我一句話他們就不會再回來找你。”
你剛才的話可不是這個意思啊喂!羅伊臉上鄭重的表情差點崩掉。
女人再怎么善變也不帶這樣的好嗎?這樣逗他好玩嗎?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