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都這么說了。好吧。你有什么話趕緊說完,說完就離開吧!”最后那句話他是對珺青烙說的。
雖然有點不滿意自己的話還不如一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客人,珺青烙還是繼續了自己的“表演”。
“看來終于可以讓我把話說完了。”她把香檳杯子隨手丟到下面的一張桌子上。
她站的位置挺高的,距離桌子大概有兩米左右的距離。神奇的是杯子落到桌子上竟然直直站著,連晃都沒打一個,這就讓看到的人感覺有點意思了。
珺青烙居高臨下地看著四周,看到每一張臉上不同的表情,一雙暗藏著銳氣的眼睛微微笑瞇了起來。
“我其實只有兩句話要告訴大家。”她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從現在開始,各位請安靜地坐在位置上。不要起身,不要喧嘩,不論見到什么情況都不要大驚小怪。要知道一切都會過去的,如果因為沒有聽我的話而出事的話,我可是不會負責任的哦。”
她的話頓時引起一陣喧嘩。
在場的除了組織的人,就是來來往往做生意的。有來賣東西的人,也有來買東西的人,尤其是后者,基本上都屬于有錢一族。這些人各有各的權勢和人脈,又怎么可能會聽一個來歷不明,看起來又很奇怪的人所說的話?
珺青烙也不在乎他們聽不聽,在見到剛才那個侍者時,她原本打算把樓里所有人都抹殺的心思就淡了幾分。
這些里人固然大部分都是壞蛋,可總有一小簇人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無奈之下才來到的這里,應該還可以挽救一下。
一桿子打翻一船的人,說起來似乎不太地道。
所以她給了這些人一個機會,只要他們在座位上老老實實的,那么她就可以保證他們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安安穩穩地活到這一幕戲的結局。
要是不聽話,那么也就沒有拯救的必要了。給了機會卻沒珍惜,就算他們死后見到上帝,也沒法告她一狀,對吧?她可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不歸這的上帝管。
接下來,她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從現在開始,這棟大樓只準進不準出,任何私自離開的人都被視為敵人。”她笑瞇瞇地環視了一周,在觸碰到許多憤怒的目光后,薄唇輕碰,吐出幾個冰冷得毫無人氣的字——“會死哦”!
沒有意外的,她的話立刻引起一片憤怒的叫喊,有脾氣不好的已經罵起來了。
試想,一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年輕女人,突然告訴你“不要亂動,不要亂跑,不然會死哦!”有幾個人還能保持紳士風度?
更不要說這里是罪犯的老巢,而不是紳士的酒會,只有人罵她,還沒人掏槍大概都是這里的管理比較嚴格的關系了吧?
珺青烙也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該說的她說完了,接下來就是她做正事的時間了,哪有時間陪這些人“聊天”?
可她不愿意說,其他人卻完全不想放過她。尤其是那些負責秩序的保全人員,更是等待著她從上面跳下來,就把她抓起來關幾天。
無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他們都不能慣這種毛病。萬一今天鬧一場,明天鬧一場,時不時就鬧上一場,他們這還做什么生意?干脆天天演喜劇算了。
但出乎他們的意料,鬧事者確實離開了雕塑的頂端,卻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在幾處斷隔上輕輕借了點力,幾個跳躍就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