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大怒:“本來我還想看在你會說話的份上留下你這條性命,可你卻一再侮辱我和我的族群!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他伸出雙手,露出了尖銳且泛著藍瑩瑩光芒的長指甲。
他的氣勢很足,可惜現實很快就教會了他什么叫殘酷。
當珺青烙處理完其他人趕過來的時候,那位老板已經成為元寶玩膩的沙包。
吸血鬼的身體素質是相當厲害的,大概就跟“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程度差不多。只要給他們一點時間或是鮮血,他們就可以很簡單地原地復活,都不用擔心會有落下殘疾的危險。
如今,被元寶好好教訓了一頓的吸血鬼正無力地趴在地上,好像失去了水分的花朵似的蜷縮著。
“你這下手也太重了。”瞧瞧那張吸血鬼特有的俊美臉龐都變成了什么鬼樣子?拍鬼片都不用化妝了好嗎?
元寶要不是沒法做到,絕對會丟給她一個大白眼。
它下手重?誰有資格這么說它,她都沒有。吸血鬼都不知道死在她手里多少個了,連公爵級的還不是被她說殺就殺?
這么一個超級大殺神還好意思說它下手重,臉呢?
“主人,這個吸血鬼可以聽懂我的話!”對這件事的震驚壓下了它想要對自家宿主的吐槽。
雖說它和她從出生就在一起,可以不受空間、距離限制地自由交流,可它還是挺希望有更多人可以和它說話。它不覺得擁有宿主的自己太寂寞,但可以被更多人接受的話,它也不會介意。
“吸血鬼可以聽懂你的話?”珺青烙稀奇地看向地上的吸血鬼:“你是說他?”
“是啊,他剛才還在奇怪為什么能懂我的話。主人,你說他是不是覺醒異能了?吸血鬼可以覺醒異能嗎?”
珺青烙也不知道:“應該不能吧?至少我沒聽說過。”
一人一獸面面相覷。半晌后,他們同時把這個暫時得不到答案的問題拋到一旁。
想不到的就不想,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藥劑在哪兒?”珺青烙抓著老板的頭發,將他的頭拎起來,讓他可以看向自己。
而老板的回答,則是很硬氣的鼓起嘴想要呸她。
珺青烙哪會讓他得逞,直接把他的頭重新按到了地面上。
那聲音重得,連元寶都擔心他的鼻子是不是已經被壓進臉里去了。
所以說,到底是誰下手重?
“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老板詭異地笑著,故意想要激怒他們。
沒人想死,他作為吸血鬼本身就擁有極長的生命,自然也不想死。可有時候,死掉遠比活著更好。落在他們的手里,自知無法逃出一劫的他干脆就刺激對手,最好一下就把他秒了,也總比落在他們手里被折磨要好。
珺青烙什么人沒遇見過?又怎么會中了他的小計。
“想死?沒那么容易。”珺青烙攤開右手,掌心頓時躥起一團拳頭大小的青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