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當時不在現場,如果在現場的話,壞掉的就不是那張無辜的桌子了,他會真正把拳頭砸在那個混蛋家伙的臉上!
珺青烙被他一頓訓斥,只覺得“這個男人怎么那么可愛呢”?
“那到底是個直播節目,我怎么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打人?你當我傻嗎?”
“怎么不能打了?那個男人自己找死!”
珺青烙輕嘆口氣:“鏡頭記錄著一切記,如果我出手了,即使我有理也會變成沒理。我把他打進醫院,他把我告上法院,你覺得我占便宜了?”
“你在那個時候還想這么多?”
郁白澤不是個魯莽的人,可以說很多時候他都是非常理智的。
但這個理智得看是放在誰的身上。
如果是他遇到這種不公正的待遇,那么他的理智就會毫不打折地上線了。
可當事人換成珺青烙,他只會說,讓那些理智滾蛋吧!
別人都欺負到他未婚妻頭上了,他要是還能理智得起來,那他就不是個導演而是個圣人!
珺青烙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對他的關心很是開心:“放心吧,你覺得他能把我怎么樣呢?”
“我只是氣不過。輕輕,你應該擁有最好的。”這是他的真心話。如果可以的話,他愿意把這個世界最美好的一切都雙手捧到她面前來。
“我知道,這只是小事,你不需要生氣。”珺青烙微笑著安撫他。
郁白澤再次生氣自己和她之間有著太遠的距離。他的血脈覺醒還沒有徹底覺醒完,所以他無法化身為白澤,也無法像元寶一樣把美國和東方當成自家后院似的飛來飛去。
現在他最希望的,就是早點過年,早點回家,那樣他就可以通過眼睛,而不是通過手機見到她了。
珺青烙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的怒火給安撫掉,前世她沒有定過親,也沒有哄男人的經驗。今生倒是體驗過一回了,除了一個“痛并快樂著”,她找不到其他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能被人如此強烈地關心著當然是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但安撫起來也確實讓她很頭疼。
郁白澤這人別扭起來,那是能作天作地的。
她毫不懷疑自己沒有把人安撫下來的后果,就會是這個人再次丟下他的工作和電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的面前來。
說實話,這個時候她有點不太想見他。
不是不想他,而是她不想讓他摻和到自己這團亂麻里來。
她理智嗎?大方嗎?
是!她是理智,是大方,是宰相肚里能撐船。但也要看是跟誰理智,跟誰大方。
家國大義上,她可以理智得近乎冷血。可面對一個對她不敬的脫口秀主持人,還談什么見鬼的理智大方,那才真正是要貽笑大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