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不只女孩子這樣想,性別男的職員們也快要被她迷得暈頭轉向了。特別是她談起功夫時,順手將臺子上的一張名片捏成了粉末,那樣子真是要酷到沒朋友。
誰都知道名片相對來說還是挺厚的,能折能撕,但誰聽說過用拇指和食指那么一搓,就給搓成粉末了?
可這位就能!不相信的人完全可以去前臺,被前臺小姐姐收藏起來的那搓粉末正是名片最后的下場!
難怪有人說,男人sao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了,女人帥起來也沒男人什么事了。
秘書可不知道她剛才在前臺做了些什么。這會,他正好奇地看著珺青烙的側臉,猜想著一個女孩子怎么可以如此優秀。
他也有女兒,還在上出初中的她簡直比男孩子還要調皮,被叫家長去學校的次數他都記不清到底有多少次了。
而且這還是他知道的,在他和妻子因為工作請了孩子奶奶來家幫忙照顧的那一段時間,可是有一年多都沒有再收到老師的召喚。
他一點都不相信是自家丫頭突然變好了,唯一能夠猜到的就是孩子奶奶代替他們去應付了學校和老師的召喚。
可他們又能說什么呢?每天不斷提醒自己,“那是自己的崽!是親生的!”就已經消耗了他們太多的心力,難道還能再去責怪孩子奶奶太寵孩子了嗎?
所以每當自家老板炫耀大小姐有多優秀的時候,他都恨不得立刻回家把自家倒霉孩子給拎過來接受教育。
不說完全變好吧,能有十分之一懂事他們都要謝天謝地了。
“我臉上有東西嗎?”珺青烙感應到他長時間的注視,笑瞇瞇地問道。
秘書連忙收回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沒有,只是看到大小姐,再想想自家的孩子,就想把她塞她媽肚子里重生一回。”
珺青烙大笑:“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不是活成別人的樣子就算成功了。”
“希望是這樣吧。”秘書苦笑。
他其實真不指望孩子能又是大明星又是大醫生這么灑脫,只要能平平安安地過一生,不用他們為她操心就行。
整天調皮搗蛋,不是把這個打了,就是把教室玻璃砸了,整天被老師揪著往學校跑,攤著哪個家長也受不了呀。更何況他還是秘書這么一個可能隨時需要陪伴在老板身邊的工作。
試問如果老板需要你的時候,你因為孩子的事被拎學校去了。一次兩次還好,十次八次之后,老板再喜歡你,也會去用其他不那么給他找麻煩的人呀。更不要說秘書室里的那群小妖精,哪個不是虎視眈眈盯著他的位置!
唉,說多了都是淚。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羅爸爸的辦公室。
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接電話,秘書在請珺青烙坐下后,詢問了她要喝點什么,就悄悄走了出去。
等珺青烙端著礦泉水喝了半杯后,羅爸爸的電話才總算結束。
“丫頭,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