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頓教授。”后面走來一個人,打斷了教授的沉思,也讓他沒了和小年獸自言自語的心情。
“什么事?”他站起身,收斂起臉上的瘋狂,換上了另一副表情。
“準備的差不多了,您看什么時候開始比較好?”
昆頓教授眼神閃了閃:“他呢?”
雖然問的有點莫名其妙,來人還是明白了他說的是誰。
“首領正在外面打電話,好像是外界各個分部都同時被攻擊了。對方派的人實力很強,組織的人被壓制得很厲害,暫時沒有更確切的消息。”
來人并沒有因為組織被攻擊而表現出太緊張或者太慌亂的表情,這讓旁邊仔細觀察的珺青烙感到一陣濃濃的違和感。
越看下去,越覺得這個昆頓教授有問題。而且有問題的似乎不只是他而已,他身邊的人也很不對勁。
明明應該是z組織的研究所,怎么聽他們說話完全沒有和組織休戚與共的覺悟?說起組織被攻擊,仿佛置身事外似的。
珺青烙一直都以為昆頓教授是被綁來的專家,因為被綁來而消極怠工很容易理解。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他一開始就是組織的人,一開始就和首領認識,一開始就參加了組織的“新世界計劃”……
如果這樣的話,他的異樣表情似乎就可以說的通了。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只是裝作和首領創造一個新的世界,背地里實行的卻是另一個更可怕的計劃!
首領那種人在某些地方確實很果決,比如丟棄南極的老巢,又比如放棄如今的基地,先把祭品們運來,強行提前開啟計劃。
可以說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了新世界計劃上,孤注一擲地將全部賭了上去。他似乎沒想過如果失敗了會怎樣,好像篤定了命運一定會按照他所期待的方向行進一樣。
也許這是他性格上的偏執,也許是昆頓教授給他畫了一張充滿真實感的大餅。總之,如今已經被逼上了絕境的他,此刻就算想要尋找退路怕也找不到了。
畢竟不是誰都有本事建立一個組織并成為全世界公敵的,也不是誰都可以讓圣獄低下高貴冷艷的頭顱,選擇和世界各大靈異界組織合作。
昆頓教授用他那張瘦成骷髏般的臉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很好!有那些人拖著,他應該不會太注意我們這邊的情況。告訴我,最快多久能開始?”
“半個小時!”來人想也不想就給了一個堅定的答案。
“好!那就去準備吧!我要在半個小時后看到祭壇運轉起來!”昆頓教授的眼睛瞪得滾圓,也亮的驚人,配上他那張骷髏似的臉顯得分外陰森。
不過他身邊的人好像沒看到似的,同樣露出一個狂熱的笑容。
隨著說話的人全部離開,觀看到了所有一切的珺青烙只想沖出去將昆頓教授給打上一頓。
半個小時!
她就算是飛也沒辦法在半個小時飛過來啊!
哦不,她確實已經在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