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青烙都不知道是該說他一把年紀了還那么天真,還是說他的自信根本毫無根據。
是,他可以制造出魔藥,這很了不起,做出了很多人都沒做到的成績。但這和實力和境界根本扯不到一塊去好嗎?
要說是末法時代拖累得他,他怎么就不想想那些實力強大的人不也是和他在一個環境中嗎?
為什么人家就可以在末法時代里把境界提升上去,他卻要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好笑的新世界計劃上呢?
反過來想,如果在末法時代都比他境界高的人,再碰上靈力充沛的新世界,那不是要升級的比他更快嗎?
這就好像騎著自行車的非要跟開小汽車的人比。即使是同一條起跑線,即使人家比你多停幾個紅燈,一直跑下去的話最終的結果都不會有什么變化。
如果非要靠毅力的話,大概就要比壽命了。如果人家的小汽車沒油,或許騎車的話總有一天可以趕過去的,前提是那個時候你的小自行車也還保存良好。
昆頓教授大概知道自己是無法從它嘴里挖出想知道的東西了,只能遺憾地嘆口氣:“既然你不說,那就為新世界的到來獻出身軀吧。未來的人會感謝你的。”
珺青烙嗤笑了一聲:“你怎么不把自己也給獻祭出去?是害怕死后不能去見你的上帝嗎?這倒是沒錯,畢竟你做的骯臟事太多了。”
“你懂什么?”昆頓教授對這樣的話根本不疼不癢,毫無感覺。要是隨便一個人的咒罵就能讓他產生心理陰影,那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新世界。這個世界早就到了該重新洗牌的時候,只有新世界的到來才能讓這里重新煥發生機!”
珺青烙懶得聽他這些廢話,他有自己的信仰,她也一樣。他想要一個新世界,她卻希望現在的世界可以延續下去。道不同不相為謀,說再多都是浪費口水。新八一首發
要不是為了拖時間,她才不會跟他說這么多。
“教授,時間到了。要開始嗎?”一名白大褂過來,附在教授的耳邊輕說了一句。
教授的眼神瞬間熾熱了起來:“去!抓緊時間開啟!要在首領知道前先把祭壇開起來!”
珺青烙心中一凜,知道要糟。元寶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也還需要十幾二十分鐘才能趕到這邊。聽昆頓教授的意思,開啟祭壇的事連首領都不能告訴,明顯是想要來個先斬后奏!
要說這里面沒有貓膩,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從他那句話中,她猜測祭壇開啟后應該就無法關閉了,而且祭壇的開啟似乎和首領還有些沖突?
一時半會她也搞不清楚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內情,現在她只知道一點,那就是如果再不做點什么的話這些神獸就真的要被丟進祭壇里去了!
實在沒辦法下她也只能拼命了。
“芭菲,你可能要受點苦了。”她在魂海中和小年獸悄悄聯系。
“主人,我沒事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小年獸一如既往的乖順。
它越是這樣就越惹得珺青烙的憐愛:“放心,只是會痛一下,回到魂海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了!”
伴生獸的好處之一,就是宿主不死,它們也不會死。無論受多么重的傷,只要返回魂海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如初。
但即使如此,如果不是真的想不出其他辦法,珺青烙也不想以傷害小年獸的代價來換取成功。
可惜這次她是真的想不出其他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