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足夠了解那個東西的話,甚至可以使出和原物一樣的作用。比如說如果它變個手機,不了解手機運行原因的話就只能變成形似神不似的仿制品,可要是它弄懂了,變成的手機就會真的發揮手機的作用。
不過這對它的要求有點太高了,以它的智慧也就變成個棍子敲敲腦袋啥的。
而且圣獄的高層都知道,團子只有在傳達冰藍意愿的時候才會出現,是冰藍的傳話筒。
這兩天它一直跟在這邊,在別人忙成一團的時候自己在那里自娛自樂。
帝江以為它在和自己玩也沒放在心上,接著就聽見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后面傳了過來。
“好久不見了,珺青烙。還有白澤。”
帝江差點把手機給丟了出去,一轉頭就看見剛才還是變成一只手的團子,此刻正變成一張光禿禿的嘴。
為什么用光禿禿來形容嘴呢……實在是除了嘴外,鼻子眼睛什么的全都沒有,就空有一只嘴在那里說話。
這副樣子其實挺驚悚,但帝江已經沒有心情去吐槽了,實在是被那張嘴傳出來的聲音給嚇得不輕。
因為聲音是冰藍的。
天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害怕冰藍的聲音。平心而論那聲音真不難聽,也不可怕,甚至還滿親切,可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聽不得那個聲音,就是覺得膽戰心驚。
他說聽了冰藍的聲音能哆嗦兩天,那絕對不是謊話。說兩天都是顧忌自己的面子了,他幾乎是一想起那個聲音都會兩股戰戰。
因為沒有開視頻,珺青烙那邊只能聽到冰藍的聲音,而看不到對面的情況。
她對于冰藍會突然出現也比較驚奇,和郁白澤互視一眼后,她道:“你好,冰藍。”
冰藍沒有再客套下去:“有件事希望你們可以幫我去做。”
“你說。”珺青烙沒有拒絕。
這個叫冰藍的男人很神秘,也很厲害。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親自出馬,但鑒于上一也是被他提醒才知道了昆頓的計劃,珺青烙對他還是有些信任的。關鍵是他幫助過郁白澤一把,如果不是他給白澤找到了一對父母,不但神獸白澤就此滅絕,郁白澤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冰藍道:“祭壇有一個逆轉的方法,可以把另外的大陸送回它應該去的地方。這件事除了你們兩人外,沒有其他人可以完成。”
“為什么非得是我們兩個?”珺青烙很好奇。她并不覺得自己身上有救世主的屬性。
“只有你才能找到逆轉的方法,也只有郁白澤可以啟動祭壇。”
郁白澤也不解:“我?我能做些什么?”
冰藍笑了笑:“不要小看自己。你的本體是白澤,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完全覺醒白澤的能力和實力,和你眼下擁有的是人的身體有關。這次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靠著你的天賦技能去完成這次的任務。”
說到這,他特地頓了頓:“如果你們失敗的話,對面星球的敵人就會過來了。”
珺青烙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個消息:“確定嗎?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根據我的觀察,最多也就在12個小時之后吧。他們發現無法從通道出入,就決定集合神殿最好的高手進行短暫時間的穿梭。”
“12個小時嗎?你可真是會給我們壓力。”珺青烙說著壓力,臉上露出的卻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是的,她很興奮。
在這個世界想要不計損失的大打一場實在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