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它會聽主人的話!可對這個男人,元寶也是恨極了。
和它爭搶主人的寵愛,又想搶走它的寶物。即使他做的飯很好吃,它也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不過在那之前,它還是那個對主人無法說出拒絕二字的元寶。
于是,一堆秘寶被吐了出來。
看著一地的寶貝,郁白澤的眼神逐漸凝重。
這里的每一件秘寶,隨便拿出去一件都可以換來巨大的財富。即使對財富不怎么感興趣的靈異界人,為了換得這么一件東西,也愿意傾自己所有。
末法時代的現在,新的秘寶已經極難被打造出來。沒有足夠的材料,也沒有足夠厲害的煉器師,或許在不遠的將來,煉器師會和許多職業一樣,無奈地消失在歷史的湍流之中。
“加上這些夠了嗎?”見他久久沒有動作,珺青烙忍不住問了一句。
郁白澤回過神來,感應了一下:“大概夠吧?我也不太清楚。”
“那還有別的什么問題嗎?”她總覺得他好像有心事似的。
郁白澤看向她,語氣有些沉重:“這些秘寶每一件都代表著歷史,每一件身上也都有著無數的故事。它們所經歷過的事情,所遇到的主人……我們真的有資格把它們毀掉嗎?”
元寶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要秘寶的是他,舍不得下手的也是他,還好自己的主人不像他一樣!
其實郁白澤也很無奈。只要他看向哪只秘寶,腦海里就會出現關于它的無數信息。
當信息涌入,當他了解這些秘寶的歷史后,就無法像剛才那樣坦然地讓秘寶們為拯救世界犧牲一下了。
這一刻,它們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它們有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意義,自然也應該有被愛的和被珍惜的權力。
珺青烙想了想:“如果不用這些,你能找到其他的替代品來讓祭壇運轉嗎?”
郁白澤閉上眼,梳理了一下腦子里出現的各種信息,然后苦笑著搖搖頭:“找不到。”
“那恐怕我們就沒法選擇了。”珺青烙聳聳肩:“還是你覺得把神獸們丟進去更適合?”
“我沒有那個意思。”郁白澤自己都是神獸的血脈,又怎么可能把同為神獸的神獸當成祭品丟進巖漿里?
珺青烙笑道:“眼下的情況是,我們需要靈力,而能提供給我們靈力的只有這些秘寶。沒錯,它們確實代表著曾經的輝煌歷史,也蘊藏著許多玄妙的東西。但我覺得歷史是可以重新書寫的,如果我們今天沒有把這些舊的歷史丟下去,可能就沒有機會再書寫新的歷史了。你覺得呢?”
要是被另一個世界的人占領了這邊,他們人類還能用有自己的歷史嗎?
即使有人幸存,也將發生過的事記錄下來,那都不能算是他們的歷史了。最多只能說是混合了其他世界歷史的“偽歷史”。
郁白澤有時候真的很佩服她的理智。
她似乎就是能做到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感,不會讓多余的感情影響到她的判斷和行事。
明明他比她還要大上好幾歲,在這方面真的是要差了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