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澤聽說過她在沒有得到電影的拍攝機會前是如何到處拉贊助的,也聽說過她那部可憐的,連名字都沒有被寫上去的撲街電影。
他沒有經歷過太困難的創業時期,但只看她做過的事,就能讓他明白想要從一無所有達到莫蘭現在的程度有多么不容易。
她空白的感情生活確實引來了許多詭異的猜測,讓他在明明看到她和那個叫羅伊的演員有一些奇怪的氣氛,也一點都沒往那方面去想,只以為是他們在拍攝期間有了一些摩擦。
“如果是真的,那也不錯。莫蘭導演確實需要一些關懷和支持。”郁白澤很清楚在這個圈子里女人想要出頭有多難。
莫蘭做到了,還是靠著自己的才華和實力做到的,只憑這一點,她也值得所有人的尊重。
兩人正手拉著手,邊散步,邊說著閑話,珺青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上面顯示的是帝江的名字,她就知道又要聽一通抱怨的話了。
不過她一點都不介意多聽點,越是被抱怨,她就越有優越感,越感到開心。
他們忙得半死,她卻可以和未婚夫逍遙自在的走紅毯,看電影,逛街喝茶,真是說有多悠閑就有多悠閑。有對比才有傷害,要不是有那么一群忙得焦頭爛額的人對比著,她可能還不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有多歡樂呢。
至于愧疚之情?別開玩笑了好嗎?
“今天又來抱怨什么呀?”電話接通后,珺青烙就非常期待地開口了。
帝江被噎了一下。
他確實有一肚子抱怨的話想要傾吐一番,可在聽到對方那么歡快的聲音時,他反而沒了抱怨的心情。
怎么覺得自己越慘珺青烙就笑得越開心呢?
是他的錯覺吧?一定是他的錯覺吧?
怎么說也是靈異界的伙伴,沒理由見到他那么慘,她卻可以更開心,對吧?
心里這么安慰著自己,帝江卻根本不能被這樣的借口給騙到。
“哼!你倒是很開心啊!”
“當然。”不是有句話嗎?——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她現在就是這個狀態沒跑了!
帝江知道打是打不過她,說也說不過她,除了翻個白眼認命外,他也找不到其他辦法跟她斗斗。
“我這次打電話給你,就是要跟你說幾件事。”
“你說。”
“首先是關于你送回來的那些神獸。有主的,我們就準備送回原主的手里。無主的,暫時我們會收容起來,看看它們是想留下,還是回去它們原來住的地方。”
這樣的結果讓珺青烙皺了皺眉:“一定要送回原來的地方嗎?我可是知道有一些神獸并沒有得到太好的照顧。”
她知道的那些里,就要數小年獸最慘。被關在地下連個太陽都見不到,還要貢獻出身上的靈力去維持特異司寶庫的運轉。
簡直是大寫的一個慘字!
其他國家她雖然不清楚,卻也可以猜得到不會有太好的環境。就拿日本的幾只神獸來說吧,除了自己找地方沉睡的外,都被封印了起來,也同樣沒有自由可談。
帝江嘆了口氣:“不這樣怎么辦?任由它們在世間行走,鬧出麻煩會更難收拾。能化形就好了,在人世間也能混混。不能化形的還是老老實實沉睡比較好,免得小命都難保。說到底,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適合神獸生存的世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