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周玉柱疑惑的走出了廚房:“誰啊!”門外傳來周玉堂溫和的聲音:“二哥是我玉堂啊,我才從鎮上回來,和大姐一起來看看你!”
周玉柱沉默了一下還是上前去打開門將人迎了進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如果不讓他們進來不知道明天還有多少嫌話出來,知道他們的目的才好采取合適的應對!
:“周家二姑周家三叔不知道這么晚了來我家有什么事情?”雖然知道自己有九成不是老周家的孩子,但是面對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弟,周玉柱心里還是有些酸澀。
周玉珍甩了甩手里的帕子抹了一下眼睛,拉著周玉柱的手便哭了起來:“我說老二啊,你怎么就這么不省心呢,咱爹娘好不容易把咱們幾兄妹拉扯長大,現在你居然為了一口吃的就要分家分譜的,你讓姐說你什么好呢,你這心肝都被人給攛掇壞了!你兒子沒有一個以后還不是要靠著侄子給你摔盆打幡,你這是不給自己留退路啊!爹娘哪里對不住你了,你可真正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周玉柱心里冷笑了一下,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呢,如果是她的孩子少吃一口,病了不讓人看她還不得和她婆婆打的天昏地暗,說自己白眼狼,她怎么不想想她嫁到揚家后給老周家拿了什么好處啊,還不是一到收糧的時候就回來哭窮,可勁的把老周家的糧食往楊家搬!
要論誰是白眼狼她當屬第一,不過自己可不想和她在這上面爭論:“大姐,事情都過去了,再說什么也沒什么用,你們這么晚了來有什么事嗎?”
周玉堂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個已經變了一個樣的二哥心里泛起酸酸的滋味,看來離開了老周家這個二哥過的還不錯啊,身上穿的雖然是棉布卻是新簇簇的,一看就是才做的,人也不象在周家的時候一看就是整天在地里刨食的人,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就仿佛獲得了新生一般,看來那個鹵肉攤子改變的不僅僅是他們的生活啊!
扯出一抹虛偽的笑容伸手攬住周玉柱的肩膀:“二哥你怎么能和兄弟見外了呢,你離開了周家難道我們就不是兄弟了么?我們的血脈親緣那可不是假的,小時候弟弟可是跟在你屁股后頭長大的,這些情份且是說斷就斷的,當時不是兄弟沒在家里嗎,要是我在肯定不會讓二哥就這樣分出來的!”
想到自己的目的,周玉堂試探的說道:“二哥啊,這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爹娘辛苦把我們養大我們怎能因為一時的義氣就離開家拋棄爹娘呢?要不我回去給爹娘求求情,你們還是回家吧!”
周玉柱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拉下周玉堂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老三啊,這各家肚子疼各家才知道,你二嫂這些年在家里過的什么日子你們不是不知道,和你們自己的媳婦比起來,你們能拍心口的說一句她沒受委屈?還有我們那個沒見過天就沒了的兒子,絕戶!呵呵,我是真的絕戶嗎?還有我家三個丫頭在家里吃過一頓飽飯嗎?難道你們非要我把一樁樁一件件事情都攤到太陽下來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