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周玉堂不由黑了臉,要是讓朱大夫看了自己那話兒,還不是把自己媳婦的那地方也看了,這現成成的綠帽子自己可不愿意戴,既然朱大夫說了緩下來就好了,那也就不用他了,這事情看大夫也是挺難為情的,自己剛才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俊德叔德才叔,你們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們兩口子情動的不是地方,沒看清楚就心急火撩的辦事,真是太對不起二哥了,我給二哥沾花掛紅,你們就不要綁我們去祠堂了吧!”
聽信了朱大夫的說辭,周玉堂放下心來便開始給自己洗白,不管怎樣也不能讓別人說是自己兩口子故意來惡心人,這樣以后自己兩口子怎么在村里做人,要知道自己可是想著有朝一日在周家村風風光光的橫著走,若是得了這么一個名聲以后可怎么辦,絕對不能!
可惜他的說辭沒一個人相信,要知道老周家的宅子離這里可是挺遠的,一個村頭一個村尾,你是怎么怎么的情動也不可能從村頭動到村尾吧,再說了半夜三更你兩口子不回屋睡覺,大老遠的專門跑人家新房子面前來情動么,哄鬼呢!
周俊才和周俊德相互看了一眼,再看看眼珠子亂轉的周玉堂,這孩子自從去鎮上做了事就變了啊,現在居然都能睜眼說瞎話了:“周玉堂,你應該知道這事情不是你給玉柱家沾花掛紅的事情,你們周家還沒有分家,必須的是當家主事的親自來給玉柱家掛紅才是,所以這事情沒得商量,你們必須要受到處罰,這事情簡直太惡劣了,你居然能想到這種主意我們也是沒什么話好說了!”
:“玉柱啊,這個時候村里人都睡了,也不可能把大家伙都叫醒了,所以明天一早肯定給你一個交待,今天晚上就麻煩你家里派人將他們綁過去再看守一晚上,勞煩了!”
周玉柱對著兩人拱了拱手:“給俊才叔和俊德叔添麻煩了,你們交待的事情我肯定辦好,我讓你順路送你們回去休息,今天晚上勞煩大家了,這個月給大家多發一個月工錢,就大家多多幫忙,我周玉柱感激不盡啊!”
這一次周玉柱是挺直了胸膛硬氣了一把,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明智,沒有讓三個女兒跟著來,雖然不知道是誰通知的自己,可是任誰被人這樣惡心了一把心里也是很膈應的好不好!
不管是哪朝哪代哪國,除了招贅在家的女婿,很多人家女兒回娘家都不能夫妻處在一處的,這種明目張膽的在別人的龍門陣前辦事,簡直就是有大仇的才會做啊,而周玉柱自認為自己以前待幾個弟弟不薄,想不到這最陰險的背后陰自己一把的居然是自己一手帶大的三弟!
看著兩人仍然合在一起的樣子皺緊了眉頭:“你們還不分開還想做什么!”周玉堂額頭大滴大滴的汗珠子落了下來,略帶尷尬的哭訴道:“二哥,你饒了我吧,我也是一時情急,能不能幫我們請朱大夫來一趟,我,我,我,,,出不來!”
周圍的人一聽又好氣又好笑,這周玉堂兩口子以后真的不用做人了!周俊德和周俊才怱怱而來,心里不停的嘀咕這周老二家又出什么幺蛾子,半夜三更也不讓人清靜!
一看被圍在中間露出大把大把肌膚的周玉堂夫妻,周俊德和周俊才不由齊齊傻了眼,這是個什么情況,周良才家的老三這是要上天啊!相互看了一眼才略有些遲疑的問道:“玉柱,這是怎么回事?”千萬不要是自己猜想的那樣啊!
周玉柱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就是兩位看到的那樣,我周玉柱自認為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誰知道玉堂兩口子是怎么想的呢,兩位知道我家這可是才新修的房子,連人都還沒進,他們這樣以后我們還怎么在周家村做人,請村長和里正給我們一個公道!”
周俊才和周俊德苦笑了一下,這周玉堂也太損了吧,不管怎樣周玉柱也是他親哥,這么缺德冒煙的事情他是怎么做出來的!
不過這事情也不能這么算了,要是村里人人都象他這樣,一言不合就去別人家門口辦事想要霉人家一輩子,那還不得亂套了!這次必須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