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明握緊她的手上去,打量這個少見的飛行法寶,說:“好久不見,你變富婆了?這么好的法寶哪里來的?”
其實她更想問章柳真,這是不是當主播后的收益賺的,要是真的有這么好的話,自己也去申請做個主播賺點零花錢用用,畢竟劍修特別窮,像她這種出身的就更窮了。
這不能怪侯明明大驚小怪,在她眼里章柳真一直都是那個因為靈根不好而找不到門派修煉的小可憐散修。
而在所有修煉者的眼里,一般散修都是資質較差,也無疑是就是貧窮的化身。
就連侯明明自己如今已經是元嬰期了,除了自己本命寶劍是一件可升級法寶外,也只是有五、六件法寶而已。
章柳真轉著身子把朱紅小扇打量了半響,才順利地從久遠的記憶里扒拉出一點印象:“啊!這個大概是前任送的。”吧。
“嗯?”
侯明明原本在欣賞小扇的頭猛地抬起,看著章柳真。
章柳真長得不是像侯明明這種明艷大眼睛的濃顏美女,五官沒有很出彩的,乍一看會讓人覺得這人平平無奇。
可是她耐看,皮膚白凈全身上下沒有一點不和諧的地方,組合起來真的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
可惜她命運多舛,是隱靈根,資質還很一般,從小受的是普通人的教育,后面知道自己能夠修煉了,也只能是個沒門沒派的窮散修。
作為閨蜜的侯明明已經無數次為章柳真感到心痛過了,如今聽到她說這腳下的法寶是分手禮物,第一反應也不是問她什么時候,瞞著自己談了男朋友,而是替她惋惜。
畢竟這法寶雖然只是下品,當也不是尋常人能拿出來的,曾經和她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定是個高門大戶的。
不然不會分個手就是法寶,可能還是個故意玩弄女修感情的渣男,畢竟萬法論壇上天天都有扒皮帖。
“三條腿的金鱗蟆難找,這兩條腿的男修滿地走,這個不行我們就換。反正我們女修搶手,不必為了個渣男難過,真真,別傷心了。”
“都過去了,我不傷心了。”
“別這樣自己扛。我們不是說好的好姐妹一輩子嗎?我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
侯明明抱著她,把臉放在她的肩膀輕聲說。
“看你這么難過,我就不跟你計較你偷偷談戀愛的事情了!以后可不能這樣,知道了沒!還有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是不是他負了你?要不要我替你找回場子,教訓他一頓?”
章柳真的目光自侯明明的秀發上輕輕飄過,心知她誤會了,又想到這些年來自己瞞著她談了那么多次戀愛,一時之間也不敢解釋,畢竟那個男人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對象了。
“知道了,明明!”章柳真笑了笑,摸了摸她的柔順烏發。
倆人很快就來到道宗山門,大門口早就有那些外門弟子在等候來臨的賓客了。
只見朱紅小扇一落地,他們就馬上做了個揖,然后迎上來。
侯明明拱手回了禮,拿出請帖說:“劍宗侯明明,她是和我一起來的朋友,她是個小主播,正在直播,不知你們道宗是否可以允許直播?”章柳真在她一邊說一邊對著他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