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問劍弟子也都私下議論起來,甚至有些腦袋靈活的已經拿出手機直播了。
“對啊,我剛剛也以為是假的,以前不老有這種小道消息么?”
“上次出世還是西奧那邊的邪魔大戰,光圣宗只派了大祭司。”
“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想當年光圣大祭司英姿……”
……
“不過話又說回來,光圣宗此行就只是為了全球青年大賽和認親宴會么?”
不知道是哪個問出了關鍵,其他人也紛紛沉思。
過了好一會,侯明明說:“別管他們還有什么目的,我們始終是問劍宗,到時候就會知道了。”她停了一下,接著轉開了話頭:“領頭的那位莫非就是傳聞中的光圣大祭司嗎?”
他們當中有人是親身接過邪魔大戰任務的,有幸得以遠遠望見過光圣宗的大祭司,他是那樣的豐神俊朗,讓人見之就終生銘記。
他篤定地說:“正是。”
光圣宗一行人自然也是聽見問劍宗弟子們交頭接耳的內容,不過他們都是一些清冷出塵的人,而他們光圣人在全球修真界都是很受歡迎的,早就習慣成為熱議的焦點了。
所以他們都十分淡定,目不斜視地直往慧壽殿內而去。
侯明明見表演的人都走了,就說:“走了,回迎客峰去。”
說完就看向章柳真,她卻注意到自己的好閨蜜蔫頭蔫腦的,一直偏著頭看著下山白玉階梯,她覺得有些奇怪:“真真,這階梯有什么不妥那?“
章柳真挽住侯明明的肩膀,兩人一起背著大殿門口的方向,小聲地說:“沒……我只是手里拿著這么多寶貝,心里有些不安,想快點下山回去罷了。”
咳咳……其實,她對那些裝逼王十分熟悉。
無一例外,都熟悉。
特別是那個帶頭的,畢竟他們也有過一段。
那是應該是八十多年前,章柳真去北洋探尋一個海島秘境,卻不想遇到百年一遇的海上暴風雪,在落入冰冷的海里后她以為她交代了,沒想到醒來后卻莫名其妙身在極北之地。
再后來,在因緣巧合之下她和蘭斯洛特好了,然后他說他是光圣大祭司,她就跟著他去了光圣宗,好歹他們也算好過。
蘭斯洛特,溫潤如玉,自帶旁人所不能及的慈悲寬容心,是一個言行如一的謙謙君子。
雖然他對她很好,但是他對別人也是一樣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