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話題一轉:“看起來,那些年你和光圣的糾葛也很有趣呢。”
章柳真心里一提:“……”
她真的只想當一個不究過往,不問前塵的瀟灑女孩,為什么這條路遍布荊棘?
……
地面上,比一般女孩要高挑的身影幾欲完全被風漩吞噬,安奈兒應該是已經暫時滿足了,她停下了掠奪靈氣、靈力的舉動,而現在她體內所有運轉著的靈力已經全部都被她轉為魔力了。
她往昔天真爛漫的雙目已經是赤紅的魔眼了,她烏黑的長發在瞬間變得漆黑且迅速生長,散落在身后,在風暴肆意飛舞著。
可是源于內心中的執著,和對其的渴望,安奈兒迅速把章柳真的所在鎖定了。
“小真。”
還有被之前的記憶所影響,安奈兒首先對遠處還未逃離此地的王何文出手。
她對王何文更多的是嫉妒,她沒有立馬把他殺了,而是慢慢地在他身上割出花里胡哨的傷口,并不致命,她就是想要他受盡折磨而流血致死。
“你早就該死了。要是以前在木樨的時候,我當機立斷把你殺了,那就好了。”安奈兒說:“是我,我!我先遇到小真的,比你早。為什么你要把她搶走了?!”
她眼里帶著嘲諷和不屑的,瞅了王何文一眼,感覺對著這樣一個人說話簡直就是浪費。
然后她就離開了。
王何文境界才不過金丹,現在已經完全頂不住了,他被安奈兒身上的威壓給壓跪在地上,鮮血淋漓,把土壤都浸紅了:“咳、咳咳……”
此時此刻,他切身地感受到死亡在接近,但他還是忍不住看向在遠處空中的那個黃衣女子,那人自從顧墨寧出現后便再也沒把注意力浪費在他身上了。
他已經完全失去了以前她緊緊追隨的目光,他也成為了已淪為凡夫俗子,滾滾紅塵中的一粒微塵,他對她而言不再是最獨特的那個,他再也沒有被偏愛了。
王何文因為失血而渾渾噩噩的想著,此時他的心卻開始疼痛起來,有種被撕裂的感覺,同時還有鋪天蓋地的不甘。
在一旁的秋楚看到他這副慘狀,先是扶他起來,然后再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找出最好的金創傷藥撒在上面先止血。
她擦了擦頭上的汗:“好在我一直有做多一些準備的習慣,還在身上另外藏了這些東西。不然,光靠儲物袋就遭了。師弟,你對安奈兒是沒有任何不對的,她今天這般行徑,是她本來就是個白眼狼!”說著就拿出一顆療傷丹藥遞給他。
“真的嗎?”王何文把藥咽了下去,喃喃自問,他低著頭,回想起過去將近二十年來他自己對章柳真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一條白眼狼罷了。
雖然他身上的傷口止血了,療傷的丹藥也吃了,可他傷到了根基不是吃一顆丹藥就能解決的了得,他還是需要快點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打坐療傷。
秋楚低聲怒斥:“那個安奈兒就是想這樣慢慢地折磨你,所以你的傷口才會只是堪堪止住血,愈合的跡象都沒有,師弟,趕緊離開此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