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恣意暢快的養魚生活?
沒有是是非非,沒有修真和飛升的壓力,更沒有誰對不起誰,只關心魚肥不肥。
乘風破浪,其樂無窮。
徘甚惋惜:“苗施主本與我佛有緣。”
侯明明:“哪位婦女與你佛無緣?”這緣分屬實廉價。
徘甚:“……”你們都不懂開光的樂趣。
赤羽彤京。
赤羽業失手捏碎他手里盤的兩枚千年玉,目眥盡裂:“居然是小羊?!”這些人都什么破眼光?
魔宮高臺。
顧墨寧彈了個響指,海東青便躍入臺底,再躍出時陡然變大,張口一把將高臺吞進去。而其他人則見到黑色的霧氣籠罩高臺,只吞噬了顧墨寧和章柳真等四人。
“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難道是在打架?殺情人?”
“魔主和境主可能根本沒有辦法活著出來了……可惜啊,可惜我居然不能親眼目睹此次戰況。”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紛紛對他投來敬佩的眼神。
這位估計沒有見識到10年前前關中那次災禍,全國三麥全都被一秒一屏那幅廠礦。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魔宮、或者邪魔領域這回還能保得住嗎?
不管外面的人的腦洞有多大,里面卻是一副和平的模樣。
章柳真鉆進顧墨寧的隨身空間里變成人身,穿好衣服再出來,找了十年都沒找到人的奕和崔斯坦見狀,神色微動,看到她完全沒有任何異樣,甚至紅光滿面,而且修為也到了大乘期,明顯顧墨寧把她照顧得很好。
他們便放心了。
崔斯坦提出想和章柳真單獨說話:“神主,我知道真真什么動靜都瞞不過您。不過這是最后一次。”
奕緊跟著提出相同要求。
顧墨寧撩起眼皮:“不行。”
奕:“你非得盯那么死?百年前若非我和殊殊所求之道截然相反,現在他已經是我的魔后、我唯一的道侶!”
這話觸到顧墨寧的底線,空間重壓陡然集中砸落奕和崔斯坦的后背,壓得他一個趔趄險些向前傾倒。卻聽顧墨寧的語氣帶了一絲陰郁:“若不是……算計,輪得到你們?”
章柳真隱約聽到顧墨寧說什么,但耳朵像被黑霧堵塞住,他疑問出聲。
顧墨寧捏了捏章柳真的脖頸,淡聲說:“沒什么。”
奕和崔斯坦此時已經滿頭大汗,脊梁幾乎被壓垮。
崔斯坦抬頭看向章柳真,穩住氣息說道:“真真,你剛才聽到我們的請求。你自己決定聽不聽,我想說的事情有關于你——”
章柳真回頭看顧墨寧,顧墨寧長而直的眼睫毛擋住眼眸,讓旁人完全沒有辦法看出他現在到底是什么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