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匹都是粗棉布的,一匹是水粉色的,一匹是藍色的,一匹是青色的,都花了。期中,水粉色的花的最厲害,顏色深淺不一。
“耿家娘子,這布都怎么弄賣呀?”老奶奶盯著水粉色的粗棉布,好像想著什么問道。
“孔家奶奶,這水粉色的雖是粗棉布,可卻薄了些,算三百八十文一匹;這藍色的雖顏色不正,可真真實實的是粗棉布,而且顏色雖深淺不一,可不細看也看不大出來,這個算八百二十文一匹;那青色的那匹略薄,六百八十文。”這個價錢確實比正常布料便宜了幾百文。
可是,安匹賣不好吧!這料子怎么看也得有幾十米的樣子。又不是那種一件衣裳一匹布的料子,整匹買夠做好幾身衣裳的!
“我只要那匹水粉色的可以么?”老奶奶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匹花了顏色的水粉色的布料,好像只要老板娘同意了,她馬上就拿走的意思。
“可以,當然可以!”要知道,這幾種顏色里面,水粉色的料子自己是最為操心的。
這顏色,已經花的不成樣子了,做衣裳肯定是不好看的,做裙子也好不到哪里,真真是愁死人了。
要是光是顏色不正也還好,可這料子還紗眼大不說,也不知道碰了什么東西,硬是不著色,這才是真真急死人了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是水粉色的不是,怎么著也得給它加深顏色不是。
“那好,再幫我給笑孫女裁兩身新衣裳的料子就好。”老奶奶指了指柜臺上一匹粉綠色和一匹鵝黃色的細棉布趕緊說道。
“好嘞,這就去給您裁去。”棘手的布料給賣了,這耿家娘子做事也麻利的很。
“孔家奶奶一匹布料兩間衣裳料子,共四百三十五文錢。”麻利的將裁好的布料包好放在布匹一起,“怎么,丫頭想給爺奶也買新衣裳啊!”
“嗯。”兩老人身上的衣裳,可不比自己身上的衣裳好到哪里去。
除了沒有像自己身上的衣裳一樣小補丁摞大補丁,那衣裳也都洗得發了白,連原來的顏色都看不出來的了,而且,也摞了不少大補丁了,只是老奶奶的針線活比較好,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大出來。
“真是個孝順的乖閨女。”耿家娘子雖夸了妞兒,卻不知道這是妞兒是否能做得了主,“我說孔家奶奶您可真有福氣,有這么孝順的孫女兒,要不您跟老爺子也裁身新衣裳。”
“我們兩老的就不用了,這衣裳還好的很呢!”老頭子走的時候給的二兩銀子,這一轉眼的功夫,已經被自己花了大幾白文了。
老奶奶看了看掛在木架子上的兩身衣裳,那身煙灰色的衣裳很適合老頭子穿,一邊的藍紫色印花上衣加同色微淡的長裙真的是非常的好看。
不得不說丫頭的眼光真的很好,雖然是粗棉布的料子,可這兩身衣裳做的還真的很是不錯的。
“買…。”妞兒沒有打算讓老奶奶付銀子,直接掏出二兩銀子,“還有那個。”指著一匹純白色的細棉布。
“丫頭……!”老奶奶被妞兒的動作嚇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