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支乙巳給李強和周發每人準備了一頂氈帳,九尾也得到了專人的照顧。
氈帳是新的,帷幔和氈壁雪白一片,從門簾的縫隙里,可以看到里面的燭光。
李強撥開簾子走了進去,氈帳里面放著幾張胡凳,左側的皮氈上,赫然躺著一個少女。李強立刻就把她認了出來,是多多其木格。
少女側臥著,精致的五官和姣好的面容似乎在發著光,此刻的她已經換上與白天不同的另一身衣服,紅色的絲綢短裳穿在她的身上別有一番少女韻味。這絲綢的短裳和李強以往見到的不同,上面繡著一些李強不認識的草原紋飾,袖子只覆到了手臂上面。
少女已經睡著了,胳膊很自然的垂在了皮氈上,青蔥的玉指宛若蘭花。上皮氈時,她沒有穿鞋和襪子,此刻正蜷著腿,十個腳趾在褲腳那里若隱若現。
李強在氈帳的門口看的有些出神,怕把女孩吵醒,連呼吸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不是給我準備的氈帳么?她怎么在這里。”
李強不知道該怎么辦,心中滿是疑問卻無人訴說。
我是誰,我在哪,我該怎么辦?
他抓著衣角,神使鬼差的靠近了皮氈,現在滿腦子都是多多其木格白天妙曼的身影,
“你就是將阿日斯蘭從馬上拋下來的勇士?”
“快喝了這碗馬奶酒。”
“我叫多多其木格。”
“吃肉前記得先喝了牛奶,那是我親手熬的。”
“好喝就好,再喝一碗!”
……
師傅說過,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李強想起了師傅的叮囑,卻第一次對師傅的話產生懷疑。
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看的老虎。師傅遇上山下的女人,不是也沒有躲開么。如果說,這是師傅道行高深的緣故,那自己什么時候也能不用躲開呢?
多多其木格十六七歲的模樣,圓圓地鵝蛋臉上眉目如畫,好像自帶著光,如明珠生暈,美玉熒光。
李強輕輕坐在皮氈旁,小心的伸出手,向少女的臉頰上探去,指尖剛剛觸碰到肌膚,少女眉間微微聳了一下,他像過了電一樣飛快的將手收了回來。
他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卻有一種感覺,就算時間永遠停止在這一刻,他也一定不會有任何抗拒。
李強想著,等將來自己的道行更深了,也許就知道要做些什么了吧。
他忽然有些沮喪,呆呆的看著皮氈上的少女,有些手足無措。感覺就像當初修習內功心法遇到瓶頸一樣,明明有渾身的力量,卻不知道怎么施展。
又呆了一會,他輕輕的退出了《夢幻》,從游戲倉中爬了出來。時間已經是凌晨,齊旭他們都已經回房睡下了,周發的游戲倉還亮著。
周發今天喝了很多的馬奶酒,應該是在《夢幻》里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
李強早早的進入了《夢幻》,昨晚皮氈上的少女已經消失了。
她去哪兒了?李強有些惆悵,好像失去了一些什么。
蘇支部的清晨很熱鬧,族里已經派了很多人去四周的草場,去收攏部族里的牧人。已經在營寨中的武士被聚攏到了一處,由李高明進行訓練。
李高明是唐人,他知道行軍布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