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就不必掩飾了,李先生。我的能量或許沒法和你身后的人相比,但在紐約這一畝三分地里我的耳目還是比較靈通的。”菲斯克悠悠地說道,“事實上不僅僅是我,紐約其他有權有勢的人也多少猜到了一些。”
理查德繼續懵逼,他坦白地攤手:“我確實不明白您在說些什么。”
“那好吧。”菲斯克醞釀了一下,說,“那讓我們一件一件事說。就從......嗯......之前市政廳的布萊克,你們拍到了他對妻子不忠的行為,對吧?我記得他當時雇了幾個職業殺手——最頂尖的殺手——想做掉你們的攝影師。你看,其他人可能沒法知道這些內幕。但這座城市就像我的后花園一樣,沒有什么事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理查德回憶了一陣。嗯......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那幾個白癡還是最頂尖的殺手?理查德記得自己當時隨手就把他們幾個扔進太平洋里喂魚了,也沒發現他們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樣。那位攝影師甚至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命被人惦記過。
“之后那些殺手就消失了——徹底銷聲匿跡,就連以我的能力也找不出半點痕跡。我們最好的專家都告訴我,這事辦得太過干凈利落,干凈得甚至有點不尋常。而市政廳的布萊克先生,買兇殺人的證據幾天后也被人發現......有點太過順利了一點,不覺得嗎?”
理查德不置可否。
見他不發表評論,菲斯克便繼續道:“再就是亞當·亨什那次。亞當·亨什在一項大型工程中被星球日報曝戀童癖、十年來曾侵犯數以百計的年輕女孩......那可是個真正的丑聞。但亞當可不是個小人物,他有一位國會議員作為后臺,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行徑、卻一直沒人開口的原因。事發后他一口咬定星球日報是故意捏造證據誹謗,還揚言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可看看他最后如何了?被關進監獄僅僅三個星期他就被四個獄友活活毆打致死......”
這事理查德倒是也有印象。他記得那個亞當·亨什當時也是囂張得不行,那家伙還曾指著理查德的鼻子發誓說他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會知道來著?可到最后亞當還是進了監獄。
至于被獄友活活毆打致死......理查德發誓,這事還真跟他沒關系。戀童癖就算在監獄里也是相當不受待見的,被獄友毆打本來就算不上稀奇。
不過聽金并這么一提,理查德覺得怎么聽起來還像是自己買兇弄死了這家伙一樣?
他可是家正經報紙的老板!是那種會買兇殺人的家伙嗎?
再說了,他想殺誰還用得著買兇?
直接飛別人家里去,提到太平洋丟下去喂魚不就得了?犯得著花這冤枉錢嗎?
“最后還有銀鬃,”菲斯克十指交叉,墊著自己肉乎乎的下巴,“我了解那個老家伙,他可不是會被輕易嚇退的人。所以不管你背后的是誰,肯定和我們這些人不是一個級別,對嗎?你的后臺到底是誰?是某個跨國的大型組織嗎?就像......”
菲斯克瞇起了眼睛,就連聲音也不自覺地壓低了下去,仿佛他接下來要提及的這個詞語本身就是個禁忌一樣。
“......‘手合會’那樣?”
理查德不禁無語:“手合會是什么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