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才從怪鳥口中逃的『性』命,要是死在一個小丫頭的手里,那豈不是很悲慘。何況這少女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文弱的,這可是有非常厲害兵器的存在,不得不防。
許天盤坐起來,閉上雙眼修煉起來,其實他不需要修煉,休息一會就可以恢復到巔峰狀態,畢竟他沒有受傷。
只是借此來看看這少女究竟會不會對自己動手,如果真的動手了,自己也不介意親手抹殺這傾國傾城的美女,他許天雖然也喜歡美女,但美女和『性』命比起來傻子都知道怎么選擇。
閉著雙眼,神念卻緊緊盯著一旁的黑衣少女,大約幾分鐘之后,卻見黑衣少女始終抱著雙腿低著頭在那里發呆,也沒抬頭看許天一眼,好像根本沒有說要動手對付許天的意思。
許天見此,不由疑『惑』的想道:“難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汗,這小丫頭是什么君子啊,不過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畢竟這小丫頭一看就知道是個處世未深的菜鳥而已。”
就當許天如此想著的時候,黑衣少女卻是猛然抬起頭來,而后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向許天,許天見此,身體表面雖然平靜,實際上已經暗自在緊張防備著,隨時準備出手。
但是這黑衣少女走到許天身邊卻扳著一塊碎石放在地上,而后坐在許天面前,玉手托著下巴,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專注的看著許天。
少女還以為許天已經閉上雙眼不會發現自己看他,所以顯得一點都不羞澀,只是眼中有著磨滅的神采。
“咦,這小丫頭坐在我身邊看著我干嘛?難道是被哥的英俊瀟灑所折服?還好沒動手就行,嚇了哥一跳。這小丫頭手中的鞭子很厲害,咦,還在看我,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受不了的。”
許天表面一本正經的正坐閉眼修煉,讓自己顯得很偉岸一些,實際上心中正在胡思『亂』想。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沒多久,他居然真的睡過去了,甚至還打起了呼嚕,黑衣少女見此,不由輕笑一聲。
看著盤坐著打呼嚕的許天,少女一時微笑,一時又秀眉微微皺起,不管哪一種都可以讓無數男人流干了口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天被幾聲“咕嚕咕嚕”聲所驚醒,跟被踩著尾巴的貓一般頓時炸『毛』戰了起來,還瞬間擺出了戰斗姿勢,左看右看的觀察起敵情來。
“撲哧!”黑衣少女見此不由嗤笑一聲,而后覺得不應該如此,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你怎么還沒走?”許天看著并無敵情,有點尷尬的再次坐了下來看著少女問道。
“本姑娘為什么要走?外面還有那幾只怪鳥呢。你是想讓本姑娘出去送死嗎?”黑衣少女聞言,頓時雙手叉腰,一臉憤怒的看著許天說道。
“咋了?我又沒讓你出去送死,只是問問而已,咦,我睡的時候你居然沒對我動手?這是為什么啊?要知道那可是很好的機會啊。”許天有點驚疑的看著少女問道。
同時心里也在僥幸,幸好這黑衣少女沒有趁著自己熟睡時動手,不然自己現在很有可能再次穿越,或者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