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玉楠!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都可以辦到,唯獨這一個條件,哥沒法答應你。難到你不知道,哥現在是你的親姐夫。而且我和你姐姐兩個人正準備舉行婚禮。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讓外人知曉的話,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呀!咱們一家人的臉面都往哪兒放呀?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這有什么不行的呀?姐夫和小姨子結婚的事情,世上本來就很多著呢!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更何況你現在還只是我的準姐夫,并不是我真正的姐夫呀!你和我姐姐現在既沒有舉行婚禮,又沒有領取結婚證。說‘白’了,你和她之間和我一樣,依然是普通朋友關系,你現在仍然自由之身,還有選擇朋友的權力,只要你真心喜歡我,咱們兩個人完全可以生活在一起呀!”看到陳永伏對此事有些猶豫之后,秦玉楠便使出了渾身解數,不住地鼓動起他來了。
“啊!玉楠!這……這……這事兒能行嗎?”在她的一再鼓動之下,陳永伏終于有些怦然心動起來。
“怎么不行呀?永哥!只要咱們兩個人,真心相愛,就一定能夠生活在一起的。”看到他對此有些心動了之后,秦玉楠便進一步鼓動他說道。
在她的一再鼓動下,陳永伏終于有些動搖了起來。其實,在他的心里,他早就產生了想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思想。
自從去年冬季,他因病提前搬進秦家以后,他便發現自己的小姨子秦玉楠暗中愛上了自己,產生了以桃代李的思想,屢次向自己拋出了繡球。他從和她的頻繁接觸中,也漸漸地愛上了她這個小姨妹。開始對她想入非非了。不過,他必竟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有學識、有修養的青年,深知此事的嚴重后果。自己一旦舍棄秦玉凡而和她的妹妹秦玉楠結婚的話,將會面臨重重的困難,他不僅會因此,背上一世的罵名,而且自己的事業和前程也會因為自己的一進沖動,而被葬送得一干二凈,正因為考慮到這么多因素,所以,他對此事一直顧慮重重,拿不定主意。聽了秦玉楠的一番鼓動之后,他的心思便又開始動搖起來。
看到他對此事動搖起來后,秦玉楠不由得暗暗高興起來,于是她便又使出渾身的解數,不住地“說服”起他來了。
“玉楠,這……這……這件事情恐怕有些太荒唐了吧!這事要是傳出去,讓外人知曉的話,還不得讓世人笑掉大牙呀!”在她的一再游說之下,陳永伏終于有些心動了。于是便向她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沒關系!永哥。困難都是暫時的,咱們兩個人這一結合的話的話,地確會在一時間引起別人的議論。但是,時間一長,就是再大的風波也會有消失的時候,你就不要太擔心了。”
“咋能不擔心呀?玉楠,哥要是和你姐姐分了手,而和你結婚的話,哥不但往后要背負一世的罵名,而且有可能從此后都沒法在單位上呆下去了。再說你姐姐她又曾經救過哥的命,哥在她的面前曾經發過誓言,今生今世決不辜負她。哥咋好意思在她的面前,開這個口呀?”
“不用!不用!永哥。不用你在我姐姐面前開這個口,辦法我早就想好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現在咱們兩個人,就悄悄地離開家中,到外面去躲一陣風頭,等過了這陣風頭之后,咱們兩個已經是木已成舟,生米做在熟飯了。到時候我姐姐就是再鬧騰也無濟于事了。”
確實,要說起方法來,這個方法可以說是當前唯一可行的方法。也只有這樣,他和秦玉楠才可以擺脫目前的困境。因此,他在聽了她的話以后,便不由得再一次怦然動起來,于是便猶豫地問道:“玉楠,這……這……這樣做能行嗎?”
“怎么不行呀?永哥!我姐姐是一個性格要強,好愛面子的人,等她發現了咱們兩個人的事情之后,已經是木已成舟,生米做成熟飯了。以她的心性,她最多是把你大罵上一場,絕不會再和你糾纏不休的。你快一點收拾東西和一起出發吧!”秦玉楠說完之后,便抓住了他的手就要往出走。
“啊!這……這……玉楠!這件事情來的也太有些突然了,哥的心里面一點兒思想準備都沒有哇!你讓哥再好好地考慮一下吧!”
“永哥!事情已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了,你還在磨磨蹭蹭地考慮啥呀?等我姐姐發現了咱們兩個人的意圖之后,咱們兩個人就走不成了。實話對你說吧!我姐姐已經對咱們兩個人產生了懷疑,再要是不趕緊離開的話,恐怕就走不成了。你就別再猶豫了,快一點收拾東西和我一起出發吧!”秦玉楠說完以后便再一次抓住了陳永伏的胳膊。
“別,別,別,玉楠!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哥這個單位制度非常嚴格,哥要是這么偷偷摸摸,不給單位上打招呼,無故曠工的話,哥還不得被單位上開除了呀!”
“開除就開除,有什么大不了的呀?永哥!像你這樣優秀的人材,到了那兒后還怕找不到工作嗎?現在社會上像你這樣有才能的‘大學生’(二十多年前的時候)可吃香了,好多單位都爭著招聘像你這樣有才能的‘大學生’呢!既就是暫時找不到工作也不要緊,我來掙錢養活你,你到時候只要我做個下手就行了。”
“這……這……玉楠!哥是一個男子漢,怎么能靠婆娘來養活自己呀!這事還不得讓人笑話死了呀!”
這有什么呀?永哥。誰說婆娘就不能掙錢養活男人呀?為了你,就是再受苦受累,當牛作馬我也愿意,你就別再三心二意地考慮不休了,快一點兒收拾東西,和我一起出發吧!”秦玉楠說完以后便再次焦急地拉住了陳永伏的胳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