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野貨’誰心里清楚!成天吃香的,喝辣的。誰給你做下的?我們家也不是開糧店的。隨隨便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有本事就別進我們家的門。"秦玉楠不但不往外走,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辱罵起陳永伏來了。
“楠楠,你給老子放規矩點,少些在這里亂撒野!我看你這幾天越來越不像話了,誰也管不住你了!你給老子放老實一點兒,小心老子扇你。”看到秦玉楠更加肆無忌憚了之后,秦父便使出了一貫的家長作風,想壓一壓她的火氣。
對于秦玉楠剛才的一些鬧劇,秦父完全看在了眼里。但是他卻一直忍耐著沒有發作。因為此時對于秦家人來說,陳永伏還只能算作是他家的“客人”。當著“客人”的面訓斥女兒的話,就有些傷害了“客人”的顏面。因此,他便一直忍受著沒有發作。后來,當他看到她越來越肆無忌憚之后,便使出了一貫的家長作風,想壓一壓她的火氣。
“咋?把個野貨成天放在家中當神仙一樣的貢著,還不讓人說。全家人都看我不順眼,嫌我礙一家人的事!要是一家人都看我不順眼的話,干脆把我攆出去算了。也省得妨礙一家人的事,把一家人的眼中刺拔了……”聽了秦父的話以后,秦玉楠不僅沒有被他“嚇”住,反而又頂撞起他來了。
“咋?嫌老子這個家不好,翅膀硬了想飛上天不成!你看誰家好,上誰家過去!老子這個家中不要你,你給老子滾出去……”看到女兒當眾和自己頂撞起來之后,秦父胸中的怒火一下子竄了出來。他一邊憤怒地在她身上打了一下,一邊把她向外推了起來。
看到父親當真發起火來之后,秦玉楠也感覺到有一些心怯。必竟她從小便是在他的“淫威”之下成長起來的。因此,她雖然嘴上不肯服軟,腳底下卻軟了下來。秦父推了她幾次,她只是在飯桌前繞來繞去,就是不肯往外走。
“老秦,老秦!行了,行了!孩子還小,不懂事。知道錯就行了!你就不要和孩子生這么大的氣了!當心氣壞了身體。”看到秦父不住地向外推著秦玉楠之后,秦母連忙攔住了他,給秦玉楠打著圓場。她一邊勸著秦父,一邊又回頭對秦玉楠說道:“楠楠,你去把飯端到你的房子吃去。別搗亂得全家人連飯都吃不安寧。”說完,她便從桌子上拿起了一碗米飯,又從盤子中夾了一些菜,放在了她的碗里。隨后,她把飯又塞給了秦玉楠。接著,又把她向外推了起來。她怕父女二人在一起后會繼續吵鬧不休,便想借機把她支出去。
“老婆子,甭給她吃飯,讓她把飯放下。滾出去!永遠也別再進這個家門,老子權當就沒有她這個女兒,讓她到外面有多大的本領成多大的精去。”看到秦玉楠從秦母手中接過了飯碗,準備往外走之后,秦父仍然余怒未息地罵道。
“滾出去就滾出去,誰還離不得這個破家!我就不信離了這個家中以后會活不下去!”聽了秦父依然余怒未息的叫罵聲之后,秦玉楠一慣的犟脾氣便又發作了起來。于是,她便“啪!”的一下將飯碗高高舉起,摔在了秦父的面前。隨后,便轉過身去,拉開了屋門,頭也不回的就向院子中走去了。
看到地上又掉下了飯菜之后,那只躲在飯桌下面的“哈巴狗”立刻又從飯桌下鉆了出來,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飯碗跟前,大吃大嚼起地上的飯菜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