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回到飯廳以后,發現陳永伏正在想著心思,知道他因為和秦玉楠鬧了別扭的原因,于是,便想搬離開秦家。
秦父為了安慰他的情緒,便不住地和他談論起了單位上的情況。
他從和陣永伏的談論情況中得知,他給單位上寫了一份改進設備的方案。聽了他的方案后,秦父大為贊賞。于是,他便當著秦玉凡在當面的情況下,夸獎起女婿來了。
秦玉凡聽到父親夸獎陳永伏之后,心里美滋滋的,比吃了蜜糖都甜。但是,她卻在表面上裝出了不滿意的樣子,故意瞞怨起陳永伏來了。
秦父看到女兒當著自己的面埋怨著陳永伏之后,知道她這是做著樣子,給自己看的。于是,他便和女兒女婿兩個人,談論起了他們兩個人的婚事。
聽到父親談論起了自己的婚事以后一,秦玉凡不由得心里暗喜了起來。隨后便向他道出了眼前的困難。
聽了女兒道出了困難之后,秦人廠便非常爽快地答應了女兒的要求。隨后,他們三個人都止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煩惱。
"小陳,說真的,你雖說不是爸爸親生的。可是在爸爸的心里,你就是爸爸的親兒子。我娃你在這個家中也不要太拘禮。有什么事情就盡管告訴爸爸吧,只要爸爸能辦到的地方,爸一定想法辦到。爸爸這人一生也沒有什么本事,也沒有能力給你們兩個人置辦上一場隆重的婚禮。你在心里也不要怨恨爸爸!"
"爸爸,咱們都是一家人,你為什么要如此見外呀?我從小父母雙亡,你們二老就是我的親生父母。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您老人家盡管批評。我也是窮人家出生的孩子,家里面也沒有什么錢,您老人家沒有謙棄我的出身,又不嫌棄我是一個窮光蛋,把女兒嫁給我。我已經感恩不盡了,怎么還會有什么怨言。我和玉凡也戀愛好幾年了,也沒有給家中幫上什么忙。對您老人家也照顧不周,您老人家也千萬不要見怪!"聽了秦父的話后,陳永伏不覺眼睛濕潤了,便哽咽地對他說道。
"小陳,咱們都是一家人,見外的話就不要說了。只要你和凡凡兩個人能和和美美地把日子過好,爸就是到了陰曹地府,也能冥目了。只可惜爸爸這身體,可能是等不到抱孫子的那一天了!"
"爸爸,一家人正在高高興興地吃飯呢!您干嘛凈說這些不吉利的喪氣話呀?我以后還等著您幫我和永伏兩個人照看孩子呢!您老人家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誰幫我們兩個人看孩子呀?您老人家就不要再說這樣喪氣的話了!還是先談談單位上的事情吧!"看到秦父說起了傷情的事情以后,秦玉凡害怕引起了秦父的傷心,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噢!對,對,對。光顧了說閑話,差一點把正事忘了!對了小陳!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千萬馬虎不得。回頭,你就把這件事情寫成材料,爸爸親自替你把它交給你們經理。我想,憑著我曾經是他師傅的這一層關系,他一定會給我面子的。"聽了秦玉凡的話以后,秦父方才想起了陳永伏寫報告之事,連忙對他提醒起來。
“爸爸!你身體有病,怎么還有閑心情管這些事情呢?操那份閑心干什么呀?單位上效益就是再不行的話,他還能少得了您一個月760元的工資呀”秦玉凡聽到父親想去單位遞交材料去后,連忙阻止起他來了。
“哈,哈,哈!你瞧我這女兒呀,說的這是什么話呀?你爸爸雖然退休了,但還是公司中的一名成員呀!‘廠興我榮,廠衰我恥’,爸爸怎么能袖手旁觀呀!我娃你別忘了,你爸爸是一名有著二十多年黨齡的老黨員,又是單位里的一名顧問。爸爸怎么能袖手旁觀呢?這件事情爸爸不僅要管,而且還要一管到底呢!有可能的話,爸爸還想親自去單位參觀按裝投產的情況呢!唉,你們兩個人不知道,這個單位可是爸爸和你們劉經理以及其它幾個人一手創建起來的。當年單位開始創建的時候,整個單位里面只有二十多個人。那個時候咱們單位也不叫如今這個廠名。單位里面也只有一臺破爛不堪的機器。可爸爸在這個單位里一干可就是26年呀!舍不得離開呀!想當年,爸爸在這個單位里做車間主任的時候,你們劉經理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娃娃,成天沒少挨過我的罵。想不到這么多年之后,他能把咱們單位由一個只有二十多人的企業發展到現在擁有四五仟人的國營大企業,在競爭日益激烈的情況之下,能使咱們單位能立于不敗之地,實在是不容易呀!如今的市場經濟競爭是更加激烈了,有多少企業都在競爭中紛紛破產倒閉了。咱們公司現在面臨的情況也是設備落后,技術陳舊,生產效益是日益衰落,再要是不進行更新設備,技術更新的話,同樣將面臨破產倒閉的境地。爸爸怎么能對此事不擔心呀!”秦父一邊回憶著往事,一邊身有感觸地說道。
“那好吧!爸爸!既然你執意要去的話,到時候女兒就送你去吧!”聽了秦父的話之后,秦玉凡便只好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