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楠楠，快過叫醫生去！”秦母突然回過了神，想起這是在醫院里面，連忙對秦玉凡和秦玉楠姐妹二人說道。
聽到秦母的提醒之后，秦玉凡和秦玉楠姐妹二才恍然如醒，連忙一邊奔出了急救急，尋找著醫生，一邊哭喊了起來：“大夫！……大夫！快來呀！”
聽到她們姐妹兩個人的哭喊之后，立刻又進來了三、四個醫生。他們又立刻手忙腳亂地搶救起秦父來。
又經過好長時間地搶救之后，秦父終于從死神的邊緣又回了過來。
然而，經過幾次病情發作之后，秦父的病已是病如膏盲，危在旦夕了。
秦父蘇醒過來之后，隨后便轉到了醫院里的“重癥”監護室，母女三人在輪番地照料著秦父。
到了當晚九時以后，秦玉凡看到秦父病情有所穩定之后，便對秦母和秦玉楠兩個人說道：“媽！你和楠楠兩個人還是先回家休息去吧！爸爸這兒有我一個人照料就行了，有什么情況的話我會打電話叫你們的！”
聽了她的話之后，秦玉楠哭著說道：“姐姐，我留下來和你一塊照顧爸爸吧！”
聽了她的話之后，秦玉凡連忙拉起了她的手說道：“楠楠，看來爸爸在這幾天時間里很難全愈了，需要一段時間住院治療才行。爸爸這兒時刻得有人服待才行，咱們姐妹二人輪流伺候爸爸吧！這幾天就先由我伺候好了。爸爸現在正生著你的氣呢！你在這兒不但幫不上忙，還會使爸爸的病情加劇，你還是和媽媽一塊兒先回家吧！等過兩天，爸爸的情緒有些穩定之后你再來換我吧！”
聽了她后一番話之后，秦玉楠只好含著眼淚點了點頭，和秦母一道回家去了。
5
秦玉楠和秦母離開醫院以后的當晚，秦父便又一次出現了血壓升高，心驚加快，呼吸急促的現象，經過醫生們的多次搶救之后，總算暫時保住了性命。然而，經過連續幾次發作病情之后，他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面對自己的病況，秦父深知自己已經不久于人世了。于是便在住院的第三天晚上，向秦玉凡囑咐起了后事。
只見他伸出了瘦骨磷徇的手，抓住了秦玉凡的手，斷斷續續地問道：“凡凡！……爸爸問。你：那件事情（指陳永伏和秦玉楠發生性關系的）你知道不知道？”
秦玉凡聽了父親的問話之后，含著眼淚點頭，沒有言語。
“啊！”秦父看到她的神態之后大吃了一驚。他情緒激動地說道：“凡凡，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早點告訴爸爸，你跟爸爸說一說，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聽到他的問話之后，秦玉凡只好含著眼淚向他訴說了那晚上所發生故事……。
秦父聽完之后，這才明白了前些日子她和秦玉楠以及陳永伏他們三個人的反常行為。他從幾個人的言談舉止中早已看出了他們幾個人鬧矛盾了。不過，他當時以為他們幾個人是因為家庭瑣事鬧了一點小小的矛盾，做夢也想不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聽了她的訴說之后，不由得是老淚縱橫，仰天長嘆了起來：“天哪！真是作孽呀！想不到我們秦家世代都清清白白的，沒有想到到了我這一輩卻出現了這種辱沒先人的‘丑事’。我真是愧對九泉之下的先人了！老天爺，你為什么對我如此不公！想我秦晉林一生光明磊落，從沒有做過對不起黨和人民的事，你為什么如此對待我？縱然我有什么錯處，你盡管處罰我好了，你為什么要如此對待我的兩個女兒，讓我們秦家蒙受如此的奇恥大辱！我縱是死了，也無顏去見地下的先人了！……”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可太大了。他是一個封建傳統觀念十分強烈的人。他愛惜自己家的聲譽勝過愛惜自己的生命。他做夢也想不到他的家中竟然出現了這種讓他一輩子蒙“羞”的丑”事。他自信自己這一輩子從沒有做過對不黨，對不起祖宗的事。他不由得陷入到痛苦的回憶之中了。（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