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事情終于解決了。你不知道我在上面看的有多著急,生怕那個馬權用強。”
白靈兒因為剛匆匆跑下樓,還有一點喘氣不勻。
苗茶撇嘴:“怎么,你忘了我會武功嗎?就算再不濟,我不會挾持馬權嗎?”
“是啊,你看我一時著急,連這事都忘了。”白靈兒懊惱的拍頭。
“此次多謝姑娘相救,還不知道姑娘芳名?”陸杰上前道謝。
“我叫苗茶。”然后她又指著白靈兒,向陸杰介紹:“她是我的丫鬟白靈兒。”
因為是第一次見白靈兒,所以陸杰主動上前打招呼。
“靈兒姑娘好。”
白靈兒:“陸杰大哥好。”
苗茶:“陸大哥,我看你身上穿的單簿,我帶你去成衣店買一件能防寒的衣服吧!”她見他穿的實在落魄,看不過眼。
“不用了,我不冷。”陸杰不想讓苗茶破費。
“陸大哥別不好意思,不過一件衣服而已,我今天發了點小財,不差這點錢,再說我和靈兒也需要買衣服。”
苗茶看著她和白靈兒的身上,還穿著在山寨田鼠給的衣服,覺的是時候該脫掉了。
陸杰道謝:“那就多謝姑娘了!”
然后苗茶便帶著白靈兒和陸杰,去附近的成衣店。
三人路過街道上的首飾鋪時,苗茶相中了一個銀步搖。雖然不值錢,但她很是喜歡,最后便買了下來。
在成衣店中,苗床買了一件深紅色的棉質衣服。雖然材質是棉,但因為其做工比較精細,所以穿在身上也不覺得厚重,反而保暖、好看、還輕盈。
后來白靈兒和陸杰分別相中了一件黃色、一件墨青色的衣服,材質都和苗茶的衣服一樣。
當三人換上新衣后,白靈兒又主動給苗茶梳妝,然后將苗茶新買的銀步搖,恰到好處的插在了苗茶被梳好的發髻上。
被裝扮好的苗茶,仿佛換了一個人。清立脫俗中,散發出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光芒。
陸杰穿著身上苗茶給他買的外套,心中頓時充滿陣陣暖意。
“陸杰大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苗茶出聲詢問。
陸杰看著眼前美的不可方物的苗茶,有點不敢直視苗茶的眼睛,害怕一不小心便會沉淪其中。
“我想先去看看我的父母,然后再去看看那個曾經拋棄我的普洱。苗茶姑娘竟然救了我,我今后便要跟在姑娘身邊保護姑娘。”
苗茶:“你其實還有更好的去處!”
陸杰眼神堅定的說道:“姑娘不用勸我了,至姑娘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便發誓要一輩子保護姑娘。”
“那好吧,我們去買一點禮物給你的父母。”苗茶見他下了決心,便不再多言。
“多謝,小姐。”陸杰見苗茶答應他跟誰在身后,便立馬改口。
“你不用叫我小姐,你就叫我苗茶就是。”苗茶淡淡的想著,其實多個跟班也不錯!
之后她便帶著白靈兒和陸杰買好禮物,向陸杰的家中走去。
陸杰的父母住在鄉下,所以三人還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來到陸杰家門前。
一眼望去,只見屋墻上雜草叢生,站在屋外也聽不見里面傳來任何聲響。
陸杰不由焦急的打開自家的院門。
原來陸杰的父母,正在埋頭做事情。因為勞累,所以沒有發出多少聲音。
“爹、娘我回來了!”
陸杰看著已經兩鬢斑白的父母流下了眼淚,雖然他的父母才四十幾歲,但因勞累而顯得比較蒼老。
苗茶和白靈兒安靜的待在一旁,看著陸杰和他的父母團圓。
“你誰啊?”陸杰的母親抬眼,疑惑的看著站在她眼前的陸杰。
陸杰急忙回答:“娘是我啊,我是陸杰啊。”
“兒啊,你終于回來了,看我這老花眼真是沒出息,差點都認不出來你了?”陸杰的母親說話時,用手顫抖的摸了摸,這個她幾年都沒見過面的兒子。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陸杰的父親也在一旁拍著陸杰的肩膀。
“這兩位是?”
陸杰的母親,看著站在一旁的苗茶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