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云姬滿心歡喜的飲下杯中的美酒時,卻并沒有發現碧浪眼中微不可查的淫邪之意。當然,云姬做夢也不會想到,一直對她傾慕有加的碧浪,會因為她手中的權勢,而這樣算計于她。
苗茶他們當然也沒有去注意,碧浪眼中的奇怪神色。畢竟,碧浪也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雖然苗茶他們如今不能施展任何武功,但碧浪也同他們一樣,只是羅云山莊云姬的一個客人而已。所以,他們并未將碧浪平時的言行舉止放在心上。
云姬的生辰宴,很快便在眾人的歡笑聲中愉快的度過了。樹老因為這些日子云姬對他照顧有加,所以他便也舉起酒杯向云姬勁酒,祝云姬生辰快樂。
云姬看著樹老臉上的神色,覺得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她曾經所期盼的模樣。便開心的連自己的眉梢都帶著喜色,同時也希望這樣的場景可以定格直到永遠。
等生辰宴結束之后,苗茶他們便向云姬告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碧浪見眾人都離開后,便趁機將醉酒的云姬扶回云姬的房中,還順勢將房門關上。
“碧浪公子,夫人可是喝醉了?”云姬房中的婢女,見云姬竟然醉醺醺的被碧浪扶了回來,便急忙上前向碧浪詢問。
“是的,夫人今天很開心,所以便喝了很多酒。好了,你也下去吧,有我在這里陪著夫人就夠了!”碧浪看了看在房中很是礙眼的婢女,便急迫的出聲將婢女趕出房間。
婢女知道,碧浪雖然只是暫住在羅云山莊的一位客人,但也明白夫人對碧浪有所不同。所以,她便不好在出言阻止碧浪,只是慢慢的關上了房門,離開了云姬夫人的房間。
等到婢女走后,碧浪便將醉酒的云姬扶到了云姬的軟床上。
“夫人,你感覺怎么樣了?”碧浪見云姬還有意識,便用溫柔的目光看向云姬。
“我的頭好暈、渾身好熱,我這是怎么了?”云姬看著碧浪臉上很是溫柔的神色,并不知道她身體內的異常,便是碧浪給她下藥所致。
還以為碧浪將她扶到床上,單純是因為關心她。
“夫人,那我幫你寬衣解帶可好?”碧浪見他的藥終于起了作用,便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在云姬還未答應之前,便上前替云姬解衣服。
云姬見狀并沒有拒絕,因為她平時也有讓碧浪服侍她睡覺的習慣,只是她卻沒想到,今天的碧浪包藏禍心。
另一邊,回到自己屋中的苗茶,看著今天自己師父在桌上和云姬的互動,便知道兩人心中都還裝著對方。
又想著,他們長期被困在羅云山莊也不是個事,于是便想借著樹老、云姬兩人之間的感情,勸說云姬放他們離開羅云山莊。
苗茶今天雖然參加了云姬的生辰宴,卻并沒有喝多少酒,所以她便想趁著云姬今天高興,前去勸說云姬。